听了这话的萧慕差点儿笑出来。
要是让赵老板知道,他和庄羽菱其实是夫妻,相互知根知底,估计会十分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这句话吧。
也正因如此,萧慕故作认真地反驳了一句,“生意人不精明怎么能做好生意呢?我倒觉得这样无妨。”
见面前的“孙老板”居然维护庄羽菱,赵老板自然心中不爽。
他眼珠一转,又做出一副友善的样子对萧慕说,“孙老板你有所不知,前段时间有人在这酒楼吃饭吃出了死耗子!给客人的菜里居然有这样的东西,由此可见这个庄羽菱做生意根本就不干净!”
虽然他极力营造出一种为萧慕好的状态,可萧慕还是能从他话语中听出威胁之意。
“如果真是如此,那这酒楼应该早就倒闭了,为何还生意兴隆呢?”
萧慕毫不客气地反问,一句话就点透了问题的重点。
赵老板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想让我买这个酒楼,把我吓走以后渔翁得利吧?”
萧慕又直接了当地说出了赵老板的目的。
至此,赵老板也不装善良了,索性撕破脸,冷冷地对萧慕说,“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用三万两去买酒楼未免太亏了!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不错,但从现在来看,三万两确实有些亏,但它能带给我的长远利益,可不是三万两能比的。”
萧慕义正言辞地说着,同时也是给赵老板一个心理暗示,提醒他不要忘了以后的发展。
之前庄羽菱说的时候,赵老板就有所顾虑,现在又听到一个外人也这么说,赵老板的心思便开始动摇。
若是买下这个酒楼,虽然现在损失不少钱,但这就相当于捧回一个聚宝盆,日后一直会有取之不尽的财富……
他这样想着,甚至开始犹豫庄羽菱定的价格是不是真的合理了。
见火候差不多,庄羽菱使个眼色,抛出话头说,“孙老板,你这个价格我还是比较满意的。既然你诚心要买,那不如我们……”
“等一下!”
听到庄羽菱要卖掉酒楼,赵老板赶忙发话阻止。
“我出三万一千两,把酒楼卖给我,别给这个孙老板了!”
虽然话说得潇洒,但赵老板却咬着牙,十分不甘心地说。
庄羽菱挑眉,“刚才是您说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你错过了机会,现在我还不想卖给你了……”
“三万三千两!”
赵老板知道她是嫌少,狠狠心加了价。
果然,他看到庄羽菱脸上露出欣喜的目光,口中却还是犹豫,“这,不好吧,毕竟是孙老板先……”
“三万五千两!”
赵老板当然明白她的意思,眼一闭心一横,拼了。
庄羽菱大喜,“哎呀,赵老板真是大方,那我就……”
“三万八千两!”
旁边的萧慕忽然也跟着加价。
当然,他并不会真的付钱,只是过来刺激赵老板罢了。
庄羽菱悄悄给萧慕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做得好。
赵老板狠狠瞪了萧慕一眼,转头厉声说,“那我就四万两!庄老板,这可是你刚才提出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