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庄羽菱的来意后,赵老板有些意外,“你?”
很快他也反应过来,自己是落进了庄羽菱精打细算好的圈套里,不由得恼羞成怒,“原来你根本就是在设陷阱坑我!”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庄羽菱笑眯眯地说。“那赵老板又有何高见,愿意将酒楼出手给我吗?”
赵老板气得咬牙切齿,“我才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可是倘若不这样做,你的亏损还救得过来吗?”
庄羽菱自信满满地说着,话语里还有一些对赵老板的轻蔑。
“听说你因为出的价格太高,再加上这酒楼并不能让人看到有所发展的前景,所以根本没有人来买,我说得不错吧?”
赵老板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心中又开始动摇。
毫无意外,庄羽菱的话戳中了他的内心。
“我因为对这个酒楼有感情,所以我倒是愿意将它买回来。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除我以外,你可就找不到合适的买家了。”
庄羽菱学着之前赵老板的话说,语气里有按捺不住的,报复后的小得意。
赵老板气得脑仁疼,但他不得不承认,情况确实如同庄羽菱所说。
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再因为以前的恩怨不出手,那亏损就远超自己的负担了。
“好,那我就卖给你!”
最终,赵老板咬咬牙说道。
“就按照以前的价格!”
“以前的价格?”庄羽菱挑眉。“你在说什么疯话呢?以前这酒楼值五万两银子,可是现在你扪心自问,它怕是连五千两都不值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又把赵老板气得几乎吐血。
“不如这样吧,看在老交情的份儿上,我就开个五千两银子的价格。”
庄羽菱故意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说。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价格已经很合理,赵老板意下如何?”
赵老板只是愤恨地瞪了她一眼,紧闭嘴巴不说话。
旁边的萧慕见状,也知道他只是在嘴硬而已,故意拉着庄羽菱准备向外面走。
“既然他不想卖我们就回去吧,反正,剩下的亏损让他自己承担。”
他还特意大声说出了这句话,让赵老板听得一清二楚。
庄羽菱知道萧慕的安排,点点头随着他一起走出酒楼。
期间赵老板一直不言不语,可是内心却十分波动,甚至头上还沁出了汗珠。
终于,在两人即将踏出酒楼大门的时候,赵老板仿佛认命一般长叹一口气,大声道,“卖,我卖就是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一次,自己是真的输了,彻底输给庄羽菱。
庄羽菱轻笑一声,“赵老板还真是爽快呐。”
从赵老板手里接回酒楼后,庄羽菱让原班人马回来干活,又迅速开发了一些新式菜品,用了短短十天,就让酒楼的生意重新恢复以前的火爆。
这次她不仅打压了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还从赵老板手里白赚了四万多两银子,可谓是大获全胜。
连李佑仪等人听了,都纷纷露出佩服的表情,觉得庄羽菱的计划实在是太妙了。
从那以后,倒是很少再有人来酒楼捣乱,庄羽菱和萧慕也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日子。
眼看时节到了初冬季节,靖州近日却连绵大雨,几乎每天庄羽菱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都是阴雨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