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杜明远确实帮了大忙,庄羽菱也没打算和他争辩这个,而是稍微福了一下,谢过杜明远。
“你们赶紧把大堂收拾收拾,这染料看得我心烦。”
她对伙计们吩咐道。
“对了,再把门关上,今天闭店,不做生意了。”
随后她冲着杜明远微笑道,“杜知州,楼上雅间请?”
“那便麻烦弟妹了。”
把杜明远请进雅间后,庄羽菱给他泡了茶,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杜知州今日大驾光临是有何事?”
她记得以前杜明远每次拜访都是来找萧慕的,现在萧慕不在,他来这里的目的倒是让庄羽菱摸不透了。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知道你家最近出了点事,早就想来拜访,奈何一直政务缠身,直到今天才有空过来。”
杜明远自然地说着,一句话就点出他也知道庄羽菱和萧慕最近的动向。
“杜知州这么将我夫君挂在心上,我们也真是受宠若惊。”
庄羽菱特意暗示了一句,想让杜明远有话直说。
杜明远苦笑道,“弟妹误会了,我是真的来探望一下,仅此而已。”
生怕庄羽菱不相信,他又补充道,“其实我之前总向萧公子打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他长得像一个故人,所以随口问问。”
这倒是引起了庄羽菱的好奇,“萧慕长得像谁?”
“是逍遥侯爷,萧公子与他年轻时颇为相像。”
说罢,杜明远又长叹了口气,惋惜道,“他曾经有个小儿子,如果还在的话,估计年纪和萧公子也差不多。”
“这么说,那个小儿子已经……”
杜明远点了点头,庄羽菱感觉这话题有些尴尬,便没再问下去。
“对了,今天这几人不像是单纯来找麻烦的,弟妹可知他们是什么来路?”
杜明远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庄羽菱有些苦恼,“就是普通的地痞流氓而已,不过为首的那个说他收了孙先生的钱,所以故意来报复我。至于那个孙先生,他今天想跟我强买强卖,做我的供货商,被我给拒绝了。”
杜明远听后面色凝重,点了点头,“按理来说,朝廷不该管商人的事情,不过那个所谓的孙先生既然如此嚣张,也是该给他一点教育了。”
“杜知州若是能抓到这人,不妨帮我仔细查查。”庄羽菱说。“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应该也不是单纯冲着我来的。”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庄羽菱觉得孙先生来的时间很奇怪,动机也有些太刻意了。
如果说自己的酒楼是刚刚开业,那孙先生过来推销自己倒是很正常。
毕竟他这种无赖供货商,盯上的就该是刚开业的新人。
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正好需要这些,容易听信他的花言巧语,另一方面则是那些新人都不希望刚开业就摊上事儿,胆子较小,也好控制。
可是,自己的酒楼已经经营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且不说前任老板的买卖,就算自己接手,也是足足有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