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庄羽菱愣了。
“他是逍遥侯的二儿子,位居三品,我同他见过几次面。”
上次与杜明远攀谈时,庄羽菱听到过逍遥侯的名号。
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与他身边的人接触了。
忽然,庄羽菱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对了,我记得杜知州说过,萧慕和逍遥侯长得很像,这个萧凌是逍遥侯的儿子,又和萧慕那么相似……该不会,萧慕是逍遥侯的私生子?”
薛嗣君却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逍遥侯是不会有私生子的。他对早年去世的原配一往情深,甚至后来续的弦都是因为政治联姻。”
庄羽菱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之前杜知州还说逍遥侯有个小儿子……”
“那个小儿子早就死了,听说是和他两个兄弟游玩的时候掉进河里死的。”
薛嗣君打断了她的话,回答道。
“后来逍遥侯那边打捞到了尸体,全身都泡烂了,死状很惨。”
李佑仪抖了抖身子,拍掉一身鸡皮疙瘩,“别说这个了,那个小儿子怪可怜的。”
她又对庄羽菱笑道,“安儿在楼上吗?我想上去看看。”
“他应该还在睡觉,你们去吧。这么喜欢安儿,你们认他做干儿子吧。”庄羽菱打趣道。
两人上了楼,庄羽菱却没跟上去,心头依然萦绕着疑问。
如果萧慕和逍遥侯一家没有关系,那他与萧凌相似的长相又该如何解释?
难道真的这么巧,世界上会有长得如此相像,却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更何况,萧慕还是被收养的……
庄羽菱还是执着地认为,萧慕和逍遥侯家是有一定联系的,可是薛嗣君已经排除了萧慕可能的身份,这让庄羽菱很费解。
要是能再见到萧凌,找机会问问他就好了。
庄羽菱这样想着。
不过她转念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好笑,不管逍遥侯有没有私生子、小儿子是否真的死了,这都是他们的家事,自己不该过问。
更何况,自己和萧慕现在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就像萧慕说的,只要幸福快乐就好,何必再苦苦追寻一些不确定的东西呢?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萧凌就主动上门了。
看到萧凌稳稳地坐在大堂中央的位置上品着茶,庄羽菱揉了揉眼,以为自己照顾孩子太累出现了幻觉。
“掌柜的,这人到底和老板什么关系啊?”
一个好奇的伙计凑上来,问。
“……就是长得像而已。”
庄羽菱随口应付着,定定心神,摆出笑脸走了过去,“萧公子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萧凌抬了抬眼皮,敲敲桌子,“既然庄姑娘说请我吃饭,我岂有不来的道理?”
“可昨天您也说吃饭就免了,只要我一声谢谢。”
“都是客套话,你还当真了?”
庄羽菱暗暗翻了个白眼,盘算着自己要亏损多少钱。
现在她既后悔自己昨天不过脑子的脱口而出,又腹诽这个萧凌的性格实在不如萧慕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