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远非常不自然地看着庄羽菱,几次想说话都欲言又止,还时不时地偷偷抬起头,观察萧凌的情况。
反观萧凌倒是很自然,慢悠悠地吃了几口菜说,“杜知州有话直说便是,我在这里并不妨碍你们。”
见他一时半会儿也赶不走,庄羽菱不由得又暗暗说他像狗皮膏药。
真不明白这人哪儿来的这么大好奇心,仗着他的地位比杜明远高,就想堂而皇之地打听他们的八卦。
杜明远勉强笑笑,又不敢违抗萧凌的话,只好对庄羽菱说,“弟妹,我已经彻底调查了手下的人,包庇地痞无赖的官员已被我革职,那个孙先生也招了。”
“是谁指使他的?”
庄羽菱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嘴里还发问。
“赵记酒楼的赵老板你认识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庄羽菱恍然大悟,“我可太熟悉了。就是他一直针对我?”
杜明远点头,“不错,孙先生说是赵老板暗中找了他,雇他找你的麻烦。”
“先前他嫉妒我生意,找人来捣乱,我反过来坑了他不小的一笔,梁子应该就是这时候结下的。”
庄羽菱简单几句话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想不到他居然没接受教训,反而转头来害我……”
“是你先坑了人家的钱,他稍微反击一下也不过分吧?”
萧凌打断了庄羽菱的抱怨,提醒道。
庄羽菱白了他一眼,“我那是正当的商业竞争,他自己却是用各种卑鄙手段来给我搅局,萧公子可得分清楚黑白啊。”
她转念一想,又愤愤不平道,“估计昨天那几个人也是赵老板家的奴才,他们和那青楼大娘串通好,都要把我给卖了,萧公子还觉得不过分吗?”
杜明远有些惊讶,“原来你和小侯爷认识?”
“昨日就是我把庄姑娘救出来的。”萧凌大方承认道。
“那还真是缘分啊。”杜明远笑道。
随后他又压低声音对庄羽菱说,“还真被你说对了,那几个人确实是赵老板家的。刚开始他们还咬紧牙关不肯松口,直到后来我把赵老板也押过去,他们招的比谁都快。”
没想到赵老板暗中居然用了这样卑鄙的手段,庄羽菱肺都快气炸了。
找一群地痞无赖耽误自己生意不说,还想把自己整个人也搞垮,要不是因为他已经被抓起来,庄羽菱都想狠狠打他一顿。
此时杜明远意味深长地看了萧凌一眼,忽然对庄羽菱说,“弟妹,孩子还好吗?”
庄羽菱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扯到孩子身上,但还是礼貌地回答,“嗯,身体很健康,也不哭不闹,还是挺省心的。”
“我还挺喜欢小孩儿的,可否抱出来让我看看?”
没想到杜明远突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庄羽菱有些奇怪:上次他来还是自己上楼看孩子,这次却要求自己抱下来。
不过想到他可能是不敢冷落萧凌,庄羽菱便也没多问,点头答应了。
很快,她将裹得严严实实的孩子抱下来,一边轻声哼着歌,一边悄声对杜明远说,“小声点儿,他睡着了。”
杜明远点点头,并没有伸手去抱,而是伸直了身子看一眼。
“多可爱呀,一个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