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个屁!大夏天的哪儿来的风寒!”
萧凌心中有气,对其他人说话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车夫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哪儿惹到他了,但也只能默默驾车,不敢再多嘴。
而马车内的萧凌却是愈发烦躁。
他看到铜钱的那一刻就明白了,庄羽菱的夫君绝对是自己那个早已“死去”多年的弟弟萧慕。
但是他绝对不能让萧慕进自己家,更不可能让逍遥侯知道这件事,否则,他和他大哥多年来打的如意算盘就会落空。
甚至,当年的事情也会浮出水面……
而这正是萧凌最不能容忍的。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认下萧慕这个弟弟,刚才情急之中也只好故作怀疑,装疯卖傻。
可是现在看庄羽菱那个样子,怕是无论如何都要去侯府一趟,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这样想着,萧凌掀开帘子喊了一声,让车夫停下来。
“不回驿站了,直接去京城。”他冷声道。“我要回家一趟。”
“可是行李……”
“让你去你就去!”
萧凌勃然大怒,恶狠狠地呵斥道。
“跟我这么多废话,不想活了!?”
车夫当然不敢惹他,只能照做。
另一边,杜明远十分愧疚地对庄羽菱和萧慕行了个礼,“抱歉,萧公子,弟妹,这次实在是我唐突了,要不是我执意查找萧公子的身世,也不至于如此……”
他有些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对于刚才萧凌的突然发怒十分头疼,“我也没想到,萧凌小侯爷见到亲人以后非但不高兴,反而这么生气……”
“他心里有鬼,当然会气愤。”庄羽菱冷冷地说。
接着,她将自己关于萧慕身世的推测告诉了两人,萧慕和杜明远听后都十分惊讶。
“这个萧凌小侯爷平日里温驯谦和,大公子也是彬彬有礼的一个人,完全想不到他们会做这种事啊!”
面对庄羽菱的推测,杜明远尤为震惊。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庄羽菱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心里烦躁无比,虽然事情十有八九是这样,但是我们现在没有证据,所以,还是不能提前下定论的。”
她抬头看了萧慕一眼,苦笑,“要是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就好了,可惜,你忘了……”
“我被养父捡回来的时候浑身湿透,发热昏迷,醒来以后大脑一片空白,估计是烧糊涂了。”萧慕解释道。
随即,他有些愧疚地说,“真抱歉,不能给你们帮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