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侯的语气不容置喙,萧铭虽然十分懊悔,但也知道逍遥侯能压下怒火,已经是万幸,于是只能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连连称是。
从书房退出去后,萧铭大步走着,一路上一言不发。
跟在他身后的萧凌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本能地感受到了压抑的气息,心中十分惶恐。
终于,萧铭停下脚步,直勾勾地盯着远方。
后面的萧凌顿时吓得气都不敢出。
“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被发现了。”
萧铭忽然发话,语气毫无波澜,听不出他的心情。
萧凌不知道他这番话的用意,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尴尬地在原地站着,不敢搭腔。
萧铭却不打算放过他,忽地转身,“怎么不说话?”
萧凌吓得魂飞魄散,“没,没有……我只是不敢扰了大哥的心情。”
“哦?难得你这么体贴。”
嘴上虽然这样说着,萧铭却阴阳怪气地笑起来。
他阴冷的笑声令萧凌心里发毛,赶忙说,“大哥别气!那野种虽然被父亲认下了,但也只是一时嚣张!只要他留在府里,我们就能……”
话音未落,萧铭拿眼刀狠狠剜了他一眼,萧凌立刻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不敢再吱声了。
“只要他留在府里,我们就能找到机会反击,是不是?”萧铭冷声问道。
萧凌观察着自家大哥的神色,犹豫着点了点头。
“猪脑子!你居然还想让他留在府上?!”
如同萧凌所想,萧铭果然狠狠训斥了他一句。
萧凌自知失言,不敢再说,但他又听到了些许感兴趣的内容,无法压抑心中好奇,于是试探道,“大哥,听您这意思……”
“就算父亲认下他又如何?”萧铭冷笑着。“我照样有机会让他有来无回。”
他的眼中所闪过的,是萧凌从未见过的凶残与暴戾。
庄羽菱与萧慕在堂屋里等着,因为逍遥侯去处理萧铭的事情,两人有些无聊。
“你说逍遥侯会严惩萧铭吗?”
庄羽菱回想起刚才的事情,忍不住问。
萧慕皱着眉头,“我想不会,你看逍遥侯的样子就该知道了,如果要严惩,他肯定当场就处理了,何必还要带下去?”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他估计也是脸上抹不开吧。”
话虽如此,但庄羽菱心里也犯嘀咕。
如果逍遥侯真的心疼萧慕,那就应该当场给他一个解释,又或者,让萧慕这个被害人自己选择如何惩罚萧铭。
但逍遥侯却把两人直接带了下去,一声不吭的,没有任何解释,实在令人心里别扭。
安儿打了个哈欠,靠在庄羽菱肩头嘀嘀咕咕的,好像是要睡着了。
庄羽菱拍了拍他,想给安儿找个更舒服的睡觉地方,问,“我们还要继续等吗?他们也走了好久了,至今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