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们在侯府一定有各自的眼线,也有忠心耿耿的下人,更重要的是,他们对侯府很熟悉。”
萧慕忧心忡忡地说。
“所以他们可以在侯府为所欲为。如果他们把你绑到侯府的一个角落藏起来,又没有其他目击证人,那我该怎么办?”
见他说得有道理,庄羽菱点点头,觉得自己确实想得太简单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我之前已经探查过,可这府里上上下下都没有线索,我们就算留下来,又该怎么找?”
庄羽菱知道萧慕是出于好意才这么提醒自己,可是她还是觉得自己被看清了,有点不服气的感觉,“我们只是找了几个人询问而已,不能就这样确定没有线索。”
她想了想,坚定地说,“我还是想去河边看看。虽然过去那么久了,可是如果不亲眼瞧见,我还是会觉得不甘心的。”
萧慕知道自己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两人借口出去走走,将安儿交给逍遥侯照顾,又找了一个对这件事稍微了解的仆人,便放心地离开了。
他们来到河边,庄羽菱四处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她走近了一些,近距离凝望着河水。
“水很深,一个成年人进去都会被淹没。”仆人提醒道。“二位可千万不要贸然下水啊。”
庄羽菱点点头,蹲下身来看看脚边的徒弟,希望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比如萧铭和萧凌遗留下来的首饰之类的。
可惜,她将周围都仔细翻找了一圈,依然没有线索。
萧慕一边盯着庄羽菱,提防她脚滑摔进河里,一边问仆人,“你对当年的事情了解多少?”
仆人想了想,说,“我只是知道小侯爷您之前掉进去了,也曾亲眼看到大少爷和二少爷哭哭啼啼地回来,其他的一概不知。”
不过他很快又打了自己的脸,补充道,“哦对了,还有,当时三人出行,身边是有仆人跟随的,不过后来大少爷嫌他们烦,就命令他们留在原地,他自己带着您和二少爷跑远了。”
“他们就这么看着孩子跑远?这也太不负责了,万一出了危险怎么办?”庄羽菱拧眉道。
她现在已经做了母亲,对孩子总有种天然的母爱是,所以在听到仆人的讲述后,尽管知道这里面还有萧铭和萧凌,她还是觉得愤愤不平。
仆人苦笑,“谁敢不听啊?当时大少爷飞扬跋扈,二少爷又是个混世小魔王,要是不听,他俩绝对会把那些人折磨得不轻,所以只能放任他们走了。”
“出行的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萧慕问。
“当时随行的有老孙头,他告诉我的。不过后来他办事不利,被辞退了。”仆人老实说。
他想了想,又颇为感叹道,“或许是因为亲眼目睹了弟弟的危险吧,回来以后大少爷和二少爷就改了很多,很乖巧,很懂事,长大成人后更是彬彬有礼……”
“切,他们可真会装。”
亲眼见识过那兄弟俩无耻行径的庄羽菱心中不满,知道这都是假象,忍不住大声打断了他。
仆人自知失言,不敢再说什么。
等庄羽菱转身继续寻找线索,萧慕又问,“你还知道些什么?”
仆人挠挠头,看上去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