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过来探望一下。”庄羽菱若无其事地说道。
萧铭将他们请进来,仆人刚奉上茶,萧慕突然直奔主题,“昨日侯府内进了贼人,差点掳走羽菱和安儿,大哥可曾有过察觉?”
“什么?侯府里居然进了贼?”萧铭有些惊愕。
随即他愤愤不平道,“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办事不利,还是那贼人太过狡猾!”
庄羽菱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举动偷偷观察萧铭的反应。
他的表情很自然,看上去不像是装出来的。
但庄羽菱知道,让萧铭这样一个笑里藏刀的人做出虚伪的表情,简直是信手拈来一般简单。
实际上,在萧慕喊他大哥时,萧铭的脸上闪现过十分的厌恶。
不过这份情绪只是一闪而过,他又伪装得太好,所以两人都没看出来。
为了掩盖自己的情绪不被旁人发觉,萧铭又故作关心地问,“你们可有受伤?”
庄羽菱摇头,“没有。”
她在心里嘲笑萧铭虚假,人都有可能是他派出来的,受没受伤他应该最清楚,何须故作好心地关切?
“昨日这事情实在蹊跷,不知大哥可曾见过什么风吹草动?”萧慕又问。
萧铭诧异道,“你怀疑我?”
“未曾说过。”萧慕冷着脸回答。
萧铭笑了,“瞧你,干嘛这么严肃?开个玩笑而已。毕竟你一大早就来问我有关贼人的事情,任谁都会心里犯嘀咕吧?”
“待会儿我也会去询问二哥和父亲,只是想尽快搜集线索找到真相而已,大哥不必如此紧张。”
萧慕也舒缓了脸色,甚至冲着萧铭微笑,俨然一副兄弟和睦的样子。
萧铭摆手,“那倒不必,昨日我和萧凌同父亲饮酒,直到很晚才被下人扶着回来,互相都可以作证,不可能有什么线索。”
萧慕挑眉,“只是问问而已,就当联络感情,怎么大哥看上去好像对此颇为不乐意?”
“毕竟萧凌对你颇有微言,我怕你们兄弟连个一言不合闹起来。”
“正因为有误会,才要多多走动,将误会解开。”
两人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眼睛,虽然面带微笑,眼神之中的试探和阴鸷却从未减少过分毫。
庄羽菱有些无奈地缩了缩脖子。
她被双方夹在中间,气氛紧张,她自然也不好过。
为了保证计划顺利进行下去,庄羽菱只能插嘴打断他们,“大哥,那些贼人好像对府里挺熟悉,跑也跑得很快,我们怀疑是内部人员,您能想到什么可疑的人吗?”
“绝无可能。”萧铭斩钉截铁地回答。“偌大一个侯府,对人员的进出和管理都十分慎重,绝对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将对我们有二心的人放进来!”
见他如此笃定,庄羽菱也知道从他嘴里撬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只能让萧慕尽可能地和他聊天,以此来让萧铭说话,说得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