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什么都不记得,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处罚,再纠结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萧慕说着,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想要用此来安慰自己的父亲。
“我已经放下了。”
他轻松地说着,示意逍遥侯不要将此当做自己的心灵枷锁。
见萧慕如此开明,逍遥侯反而更愧疚了,“……我实在是对不起你啊。”
“公爹,萧慕既然说他已经放下,您也就别放在心上了,不然他也会难过。”庄羽菱忍不住上前提醒道。
逍遥侯面色凝重,最终却还是点点头,想要与自己和解,与过去和解。
“……真的不留下来吗?这么多年了,我们都没见面。”逍遥侯低声问。“我也是想尽一些父亲的责任。”
“生育之恩,无以为报,您已经尽到了最好的责任。”萧慕回答。“不过,毕竟是常年不见的,我又已经成年,还是个父亲的身份,生活方面肯定多有不便的,还是让我和羽菱回去吧。”
逍遥侯本想继续挽留,但见两人心意已决的态度,他最终也还是决定妥协。
回到靖州那熟悉的家中,庄羽菱伸了个懒腰,“唉,可算回来了,在侯府这几天感觉比我做几个月的生意都累。”
萧慕将安儿放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屋子。
其实两人离开的时间并不长,屋内连灰尘都没有。
可对萧慕来说,默默做事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等一下!”庄羽菱见状赶忙拦住他。
她一把抢过萧慕手里的扫把,笑嘻嘻道,“怎么能让大将军做这种事呢?还是让小女子来吧!”
见她拿自己在逍遥府时说过的话调侃打趣,萧慕也忍不住笑了,“将军难道就不能为自己的妻子做事了吗?”
“将军扫地多丢面子呀。”
“男子汉大丈夫,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见萧慕振振有词,庄羽菱也不同他抢,顺势放开了手,“好,争不过你,那还是你来吧。”
椅子上的安儿咯咯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说话,“爹爹最疼娘亲了!”
他的这番话却把两人吓了一跳。
“安儿,你都会说完整的句子了?”庄羽菱不可置信地问。
安儿却歪着好奇的小脑袋看着她,一脸天真。
“看样子,咱们的孩子估计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弯腰扫地的萧慕接话道。“早知如此,就该给他取名叫萧鸣。”
话音刚落,庄羽菱就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不就和你的大哥重名了吗?还是萧安好。”
萧慕也是在说出口后才发觉名字不对,也赶紧将话题绕过去。
将屋子收拾完,萧慕又麻利地倒了水,将毛巾浸湿拧干,给庄羽菱擦手。
旁边的安儿好奇地看着他们,庄羽菱没由来地有些害羞,“咳,你这当爹的也实在有意思,不先照顾孩子,倒是来照顾我。”
以前萧慕做这些,她从来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