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庄羽菱觉得薛静怡长得不错,样貌和气质俱佳。
可惜,小姑娘人品太差劲,又如此纠缠着萧慕,这让她怎么都欣赏不起来。
“你自己做错了事,也别怪人家不帮你。”
她翻了个白眼训斥道。
不等薛静怡反驳,她就继续数落着薛静怡的不对,“既然不是亲如兄妹的关系,那你这样死缠烂打便为骚扰,更是勾搭有妇之夫。
“按照长虹国律令,这便是不守妇道,应该拉去浸猪笼!不过我心情好,就不去告你了,只是给你一点儿小小的教训。”
薛静怡气不过,咬牙切齿道,“你有本事就去告,我看看谁敢接你的诉状!”
“正因为知道没人敢,我才决定直接上手打你啊。”庄羽菱嫣然一笑。“毕竟求人不如求己。”
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反倒逗得外面围观的护卫们轰然而笑。
不过因为生怕薛静怡将怒火发泄在他们身上,他们也只是偷偷笑,不敢当面出声。
薛静怡气得胸口发堵,只能拼命拍着胸口顺气。
容儿与她一个鼻孔出气,自然不能放任庄羽菱这样侮辱自家公主,指着她的鼻子呵斥道,“就算殿下有错,也轮不到你来教训!”
此话一出反倒把薛静怡又给气了个半死。
容儿的话无异于承认了她的过错,这肯定正是庄羽菱期望的。
只要承认了错误,庄羽菱一定会有很多句话等着贬低自己,毕竟薛静怡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并不正确,只是她一直拿着身份压人一头。
所以她坚决不能承认,否则就是主动掉进庄羽菱挖好的陷阱里。
可若是她不承认自己犯错,事情必然也不会就这么过去。
这个庄羽菱不像薛静怡平日里遇到的人,她不怕自己。
更糟糕的是,看现在的样子,萧慕和薛嗣君肯定也会帮她。
所以薛静怡刚才一直不说话,就是想将这件事糊弄过去,不让庄羽菱再追踪。
没想到容儿这个猪脑子,居然一张嘴就是把错误认下了,还振振有词,气得薛静怡恨不得甩她几个耳光。
庄羽菱抬了抬眼皮,“小丫头人模狗样的,说得倒是很有道理,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一句话将容儿也给噎住,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
“子不教,父之过,既然安月公主做了错事,那必然是要皇上惩罚她的。”
庄羽菱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悠悠然地说着,看上去十分轻松。
“但是皇上肯定舍不得教训她,所以我也只能代替皇上进行处罚,让安月公主老实一些。”
薛静怡总算是抓到了她话语里的漏洞,赶忙跟上,“代替父皇教育我?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难道说,你的权力还能赶得上天子吗?”
“我可没这么说过。”庄羽菱眯起眼睛。
“既然没有,那你刚才就是故意伤害本宫,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