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盯着的是房间内装饰用的花瓶,太监赶忙解释,“那是瓷器大师的名作,全天下不超过十只。”
同时他还在心中嘲笑了一下庄羽菱没见识,觉得她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里乱转。
庄羽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看上了皇上手边的书本,“皇上在看什么?”
说罢她作势就要跑过去抢,萧慕一把拉住她,有些无奈,“羽菱,圣上面前,你能不能安分一些?”
庄羽菱不开心地撇撇嘴,“出来不就是玩儿的吗?这么多规矩做什么?”
此时的皇上心中已经开始不满,完全没想到庄羽菱本人的性格和她的外貌差那么多。
与其说她是无礼,倒不如说是没见识。
但转念一想,山野村妇大抵都这样,皇上也就没过多纠结,而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你们坐吧。”
萧慕行了个礼,庄羽菱却连礼都没行,一屁股坐上去,十分不客气。
太监急了,赶忙小声劝,“萧夫人,圣上赐座,您应该有所表示啊。”
“哦,谢谢皇上!”
闻言庄羽菱听话地朝皇上招了招手,同时翘起了二郎腿,一脸的满不在乎。
这下太监是真的无奈了,劝又不敢劝,看又看不过去,只能拼命朝萧慕使眼色。
然而萧慕也只是朝他无奈地摇摇头,之后充满歉意地冲皇上笑笑,坐到了庄羽菱身边。
皇上皱起眉头,眉眼间有肉眼可见的不悦。
他觉得庄羽菱什么都不懂,虽然不至于说是蔑视圣上,但也实在太没见识。
皇上不明白,这样的庄羽菱有什么值得喜欢的,难道就因为美貌超过了薛静怡,所以萧慕对她一往情深?
宫女很快奉上茶,皇上正想喝完茶再同萧慕闲聊几句,却看到庄羽菱直接将漱口用的水喝了下去。
“不是说是茶吗?怎么没味道啊,完全是水。”
庄羽菱晃悠着杯子朝萧慕抱怨道。
“那是饮茶之前漱口的。”
宫女十分嫌弃地解释着,将茶水奉上,同时别过头,有些嘲笑地笑了一下,觉得庄羽菱实在太蠢了。
那边的皇上也觉得无奈,庄羽菱的所作所为都让他觉得很失望。
但当着萧慕的面儿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看向别处,眼不见心不烦。
庄羽菱将她的表现尽收眼底,非常不满地将茶杯推开,“既然喝茶之前要漱口,那我现在没有漱口水了,还怎么喝茶?”
“谁让你把漱口水喝了,这能怪谁?”
宫女白了庄羽菱一眼,反问道。
她看不起庄羽菱,觉得自己这样教训过后,庄羽菱就只能尴尬喝茶,不会烦她了。
庄羽菱振振有词,“既然我不小心喝了,那你作为奴婢不应该立刻端上来一杯新的吗?这可是连我家伙计都懂的道理,难道你就是这么招待人的?”
宫女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庄羽菱居然能准确找到自己的不足,并且加以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