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静怡吓了一跳,有些做贼心虚地别过眼神。
但她还是很快恢复了趾高气扬的模样,厉声道,“那是自然,本宫可不会像某些平民女子一样,呆头呆脑,什么都不懂!”
“静怡,你的礼节呢?”
皇上对于她的嘲讽也十分不满,皱着眉头训斥道。
庄羽菱却一反常态,没有趁机回怼薛静怡,反而巧笑倩兮,看上去十分善解人意。
然而薛静怡却是怕极了她这个笑容,毕竟每次她见到庄羽菱露出这种笑容,她就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果不其然,庄羽菱一秒换了脸色,厉声道,“那你应该很清楚,昨日你究竟是做了什么,才把我气得说出了要指责皇上这种糊涂话!”
她的一语双关十分巧妙,一方面暗示皇上,她昨天说的是气话,不是真的,让他打消心中顾虑。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引出昨天的事情,方便她教训薛静怡。
因为她明显看出,皇上有意要将这件事翻篇,所以自己必须重新提起,否则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薛静怡本人也是想悄悄让这个话题结束,可庄羽菱非要重说一遍,她心中自然也火大。
她索性也撕破脸皮,咬牙切齿道,“我打听过了,你和慕哥哥之前分明就是被父母强行凑在一起的,根本没什么感情!既然如此,你还厚着脸皮缠着慕哥哥做什么?我与他可是真心相爱的!”
皇上被她的突然发言吓了一跳,正要阻拦,萧慕冷冰冰地甩出一句话,“殿下请自重,如果殿下觉得,您一直以来用的各种逼迫和威胁的手段也算是真心相爱,那我实在无话可说。”
丝毫不给薛静怡面子,气得她身子发抖。
“我就说嘛,萧慕明明已经对我一心一意了,又怎么会和你真心相爱?”
庄羽菱有意刺激她,用胜利者的目光看着薛静怡。
“而且,谁告诉你我和萧慕之间没有感情了?我们两个之前可是还带着孩子见了父母呢。”
不给薛静怡反驳的机会,庄羽菱又说,“就算真的没有感情,我也是萧慕明媒正娶的妻子,这点从一开始,直到我入土都不会改变,任何女人若是想嫁进萧家,都只能落得个侍妾的名分。”
“你、你……”薛静怡气得咬牙切齿。“我可是安月公主,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信不信父皇一纸婚约下来,直接让你离开慕哥哥,我去做正房!”
庄羽菱不回答薛静怡的话,反而看向皇上,“清官难断家务事,难道皇上也要插手臣子之间的感情问题吗?”
皇上尴尬地别过头,咳嗽了两声,示意自己不管。
有了他这个态度,庄羽菱倒是安心了不少,于是故意装出一副温柔贤惠的样子,柔声对薛静怡说,“其实殿下对萧慕的喜欢,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听了这话的薛静怡愣住,不明白庄羽菱又在打什么小九九。
“不过,我毕竟是正房,难道公主殿下愿意为了爱情,自甘为妾吗?”庄羽菱反问。“据我所知……侍妾可是要被当做佣人一样,在家中洗衣做饭,而且事事都听正房的,公主可以忍受吗?”
“我不需要忍!我可是公主,根本不需要做这种事情!”薛静怡气愤地反驳。
庄羽菱眼珠一转,故作苦恼地说,“可是这样一来,问题不就又来了吗?你不想做这些事情,那就只能当正房,可萧慕已经有了一个正房,那就是我,不需要别人……”
她又将目光落到皇上身上,装作惊讶的样子问,“难道皇上觉得,身为公主,就可以强抢民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