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官兵被责备了也并不消极,而是嘿嘿一笑,“这个简单,硬骨头不好啃,咱们就找个软骨头试试嘛!要么是给点儿小银子,要么是吓唬两声,肯定会有人愿意松口的!”
官兵头头这才反应过来,大喜过望,“你小子还算有点儿脑子!那成,你们去找个看着老实的,记住,别太老实。”
众人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赶忙应声。
“那头儿,咱们是给点银子还是……”先前的那个官兵问,
“给银子?你有钱?”
官兵头头挑眉,不悦地问。
那个官兵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可舍不得把钱用在这种事儿上。”
“既然知道,那还不赶紧去办!”官兵头头厉声说。
言下之意,让他好好威胁对方。
官兵立刻会意,应了一声,又挑了两个人走了。
不多时,他们便押着一个中年仆人回来了。
进门以后,其中一个官兵狠狠推了仆人一把,恶狠狠道,“进去!老实点儿!”
那仆人被猛然一推,没有防备,一个踉跄跌进去,被门槛儿绊倒,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众官兵哄堂大笑,官兵头头挥挥手,制止了他们,看似漫不经心地说,“我问你个事情,你老实点儿回答,如若不然……”
旁边的官兵立刻将刀抽出来,只听“蹭”一声,刀身反射的寒光将仆人吓了一跳。
他赶忙顺势跪在地上,不断给官兵头头磕头,“官老爷饶命!我说,我说!一定知无不言!”
见对方是个软骨头,官兵头头很满意,觉得手下们挑选的不错。
“我问你,这几日你家侯爷夫人的,有没有往外送出去过什么东西?”
他俯下身子问,却并没有因为这个动作而降低自己的压迫感,甚至更让仆人觉得害怕。
“送过,确实送过!”仆人赶忙回答。“是先前夫人购置了一批布料,差人给六殿下送去了!我当时还检查过,绝对错不了!”
“布料?”
闻言官兵头头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愣住了。
“怎么会是布料?”
他抓着头发,完全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很是焦急。
仆人看出他对这个回答不满意,生怕他降罪于自己,赶忙磕头求饶,“官老爷息怒!确实是布料,不信您可以问问孙老八和方老六,他们和我一起检查的,绝对错不了!”
官兵头头抬了抬下巴,给手下们使了个眼色。
先前的三个官兵立刻出门去寻找,不一会儿就把仆人说的那两人带回来了。
官兵头头又问了一遍,这两人的回答和仆人的一样,都说庄羽菱只是送出去了布料。
“这不应该啊。”
官兵头头在原地踱着步,嘴里不断念叨着。
“既然银子不在这府上,肯定是被他们给送出去了,但怎么会是布料呢?”
他忽然回头看向地上的三个仆人,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莫非是你们合伙骗我们?!”
那三人立刻被吓得魂飞魄散,“没有,绝对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