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肩膀太不舒服了,要休息,还是回屋里!”
萧慕笑呵呵说着,随后抱着庄羽菱就往里走,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下人的目光。
庄羽菱被看得害羞,心中也尽是羞赧之意,赶忙捶打他的胸口,“你快放我下来!我会走路!”
“娘子不是累了么?为夫怎么舍得让你走路!”
萧慕坏笑着,甚至生出了玩闹的意思,抬脚施展轻功,翻上了屋檐。
突然被带到这么高的地方,庄羽菱吓了一跳,不由得紧紧抓着萧慕胸口的衣服,身体也缩成一团紧紧靠在他怀里。
“娘子不是不乐意被我抱着吗?怎么还抓那么紧?”
萧慕心中使坏,有意打趣她。
庄羽菱羞得满脸通红,双手并用地捶打着萧慕的胸膛,“明知故问!还不赶紧下去!”
“好好好,我就是娘子的专职车夫,指哪儿打哪儿。”
萧慕心情不错,放声大笑着,却依然没有下去,而是带着庄羽菱飞檐走壁。
而庄羽菱的呼声也此起彼伏,生怕萧慕一脚踩空,带着她一起掉下去。
院子里的仆人们抬起头看了一眼,见怪不怪。
“侯爷到底是年轻,居然会和夫人这样打闹。也不看看有哪个侯爷是成天在屋顶上蹦跶的,成何体统。”
扫地的仆人唠唠叨叨地责备道。
旁边一个年轻点儿的笑道,“瞧你说的,侯爷又不是乌鸦,他也不是整天在房顶的,只有今天和夫人逗乐子而已。”
那些官兵回去后,虽然已经统一口径,但到底是心中有鬼,生怕事情暴露,一直提心吊打的。
但是等了几日,皇上都没有召见他们,也没听说庄羽菱闹事之类的,他们便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不料,庄羽菱却直接放出了大招。
这天皇上正在与薛思云下棋,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跑来,“皇上,六殿下和萧侯爷求见。”
皇上本来就很赏识这两人,又逢今日心情不错,立刻大喜过望,“让他们进来。”
薛思云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定,有些好奇。
虽然薛嗣君现在也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了,但这两人向来挺淡泊,不争不抢,这次突然一同前来求见,总让人觉得有些反常。
薛思云到底也是心里有鬼,于是他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既然六弟和萧将军来了,那儿臣也不打扰,先行告退了。”
“你这孩子,自己的弟弟又不是外人,跑什么?”皇上责备道。“留下来也叙叙旧。”
见他发话,薛思云也不好推脱,只能留下了。
很快,薛嗣君和萧慕一起进来,两人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抬着几个箱子,看上去十分沉重。
看到那些箱子后,薛思云脸都绿了。
他认得出,这分明是之前他赏赐给萧慕的,用来装银子的箱子!
萧慕没因为贪污钱财而被抓起来,已经让薛思云很惊讶了,现在他带着银子过来,更是让薛思云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要耍什么鬼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