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事情败露,薛静怡急得直冒汗,心里打定主意不敢说话。
“既然殿下对芋头过敏,那你的寝宫里为什么会有一盆芋头树呢?”
庄羽菱忽然话锋一转,将矛头对准了薛静怡。
薛静怡震惊之后很快恢复冷静,“我、我怎么知道?”
旁边的雅兰则急切地说道,“就是啊,殿下分明是用了你的胭脂才过敏的,说不定这芋头就是你放的,用来转移大家的视线……”
“内务府的登记册上有记录,这芋头是周边小国的进攻之物,我这种身份的人怎么能接触得到?”
庄羽菱举起登记册,厉声反问道。
“而且这上面也写了芋头树的去向,就是被安月宫的人领走放在这里,一直没有机会落到别人手中!”
薛静怡被问得哑口无言,心中懊悔不已的同时,也将庄羽菱骂了几百遍。
眼看她的表情已然露出破绽,庄羽菱又说,“分明对芋头过敏,却找库房拿了芋头树,事后还说是我陷害你,看来,这次的凶手分明就是……”
“原来是静怡身边的侍女要害人!”
荣贵妃忽然开口,直接将话题扯向了另一个方向。
这话题转变得太快,连庄羽菱都没反应过来。
薛静怡愣了一下,在见到自己母妃拼命使眼色后立刻会意,转头给了雅兰一个耳光,恶狠狠道,“好你个胆大包天的奴才!我带你不薄,你却想让我毁容?!”
“奴婢没有!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
雅兰惊慌失措,忽然扑向皇上,紧紧抱着他的腿失声痛哭,“皇上,求您给奴婢做主啊!奴婢真的没有要陷害公主,是公主自己……”
“大胆的奴才,居然敢惊扰圣驾!”
荣贵妃慌忙打断她的话,狠狠踢了她一脚。
雅兰被踢得摔去一旁,荣贵妃立刻指着她的手指说,“皇上,您看!这奴才的手指红肿不堪,皮肉溃烂,指甲还外翻了,这就是她接触芋头树的证据!”
她忽然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就是这个奴婢害得静怡差点儿毁容!皇上,您一定要为您的亲生女儿做主啊!”
皇上也没想到会突生这样的变故,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求公主殿下饶命啊!看在奴婢平日里尽心尽力伺候的份儿上,求殿下饶过奴婢这一次吧!”
雅兰同样跪在地上哭喊着。
庄羽菱知道这是荣贵妃为了给薛静怡开脱而落井下石,正要争辩,萧慕一把拉住她,摇了摇头。
庄羽菱有些着急,不明白萧慕为何会这样,又听到他低声说,“别蹚这个浑水。”
她顿时生气了,“别蹚浑水?你什么意思?”
所幸两人的小打小闹并没有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力,他们的视线都在雅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