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哗然,纷纷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萧慕。
“对,他一定是在外面寻找猎物,然后引发了这样的惨剧!”薛启悠一口咬定。
萧慕皱起眉头,“我没有。”
“啊!我也想起来了,老夫我喝醉了出来散步,正好看到定北侯和一个宫女纠缠!”
人群边缘的一个老官员忽然一拍脑门儿,说出了令人震惊的话。
庄羽菱大吃一惊,条件反射地回头看向萧慕。
而令她更加心神不宁的是,萧慕竟然有些心虚地别过头,明显是想隐瞒什么。
薛思云得意洋洋,“六弟,这下可不能说是精神不稳定了吧?中堂大人都发话了。”
“既然如此,那这么重要的事情,刚才中堂大人为何不说?”
薛嗣君厉声说着,同时用有些埋怨的目光看向老中堂。
“该不会您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所以才说谎污蔑萧将军吧?”
老中堂满脸疑惑,“没有啊,我刚来不久,对于你们之前说的什么都不清楚,正好听到定北侯什么的……就说了。”
他的神情十分自然,看上去不像是在说谎。
“更何况之前老夫喝醉了,一时想不起来这件事,当时看着定北侯和那宫女纠缠,还以为他是出来找乐子呢……”
“够了!”
庄羽菱突然大喊一声,打断老中堂的话,也镇住了在场的大部分人。
她怒气冲冲,像是一头发怒的猛兽,眼睛仿佛被怒火燃烧了一半,打量着在场的每个人。
“这件事的细节还没调查出来,前因后果更是没有,你们就在这里各种说风凉话,巴不得萧慕去死,一手落井下石真是玩儿得好啊!”
那些官员虽然被庄羽菱指责了,却无一人敢说话。
毕竟自家丈夫和宫女纠缠,还疑似杀了人,这样的打击对庄羽菱这个做夫人的来说肯定受不了。
见那些官员终于不再说话,庄羽菱郑重其事地皇上行礼,说,“皇上,可否请您给民女三天的时间,让民女来查找真相?”
“你?你肯定会包庇萧将军。”薛启悠第一个反对。
“那我若是交给你来办,你肯定会想方设法弄死他。”庄羽菱冷笑道。
此时她也顾不上什么表面的礼貌和友善了,只是觉得薛启悠很碍眼。
薛启悠恼羞成怒,“你说什么?你这是公然诽谤!”
庄羽菱没搭理他,又对皇上说,“请圣上明察!民女一定不会徇私,倘若我夫君是清白的,我自然要还他一个清白但若是他真的心中有鬼,那民女乐意大义灭亲!”
“不行,你肯定会想办法给他开脱!”薛思云急切地说。
“这里做决定的是皇上,不是你这个区区皇子!”庄羽菱也急了,大声喊道。
“好了好了,都闭嘴!”
皇上实在忍不住,厉声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他扫视了一圈众人,问,“谁敢接手萧爱卿这个案子?”
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