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嗣君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放心让庄羽菱独自硬闯,急忙追上去。
两人一路追到了占卜台,祭司已经在准备了。
见庄羽菱是和薛嗣君一起来的,便没人敢拦他们,默默放行了。
“你到底觉得哪里不对?”薛嗣君小声问。
庄羽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总之……先看看。”
她在占卜台旁边站定,并没有继续上前,而是紧紧盯着台上做仪式的祭司。
祭司空中念念有词,忽然高举法杖,开始跳吐蕃舞蹈,嘴里也依然没有停歇,整套动作看下来仪式感十足。
“看来这就是吐蕃那边的祭祀风俗了。”薛嗣君评价道。
庄羽菱没听进去,一门心思都扑在祭司身上。
她眼看着祭司跳舞,听着对方身上的银饰叮当作响,忽然灵光一身,将目光集中在祭司胳膊上的银环。
“果然有问题!”
庄羽菱拽了拽薛嗣君的袖子,低声说。
“昨天看到这个祭司的时候,他的银环还是带在左胳膊上的,今天怎么换成右胳膊了?”
薛嗣君半信半疑地看去,发现果然如此。
不过他并没有对这件事感到惊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或许他每天都会换呢?”
庄羽菱却不这么想。
她叫来了一个吐蕃随从,问,“请问你们祭司胳膊上的银环,是每天都变的吗?”
随从摇摇头,“祭司大人的银饰都有固定位置,那个银环一直带在左胳膊上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带在右胳膊了。”
旁边的随从插嘴道,“昨天参加完晚宴以后,祭司大人就这样带着了,我们也很奇怪。”
“果然有鬼!”庄羽菱自言自语道。
随即她让薛嗣君看好祭司,独自一人飞奔回停尸房,找到给如意验尸的仵作询问,“请问如意指甲里可有东西?”
仵作摇摇头,“尸首都被水泡了,有东西也已经划开在水里,看不到的。”
庄羽菱却不依不饶,“您再帮我仔细检查一下吧,求您了。”
仵作只好照办,再度检查了一下如意的尸首,却有了新的发现,“还真有东西!看来如意在临死之前曾经奋力挣扎,抓破了凶手的皮肤,这就导致指甲里有皮肤碎末。”
听到这个结果的庄羽菱浑身一震,没想到事情居然真的如同自己猜测的那样。
现在她只痛恨古代没有先进的鉴定系统,否则,一定能从这些碎末里面提取出凶手的当做证据。
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了,庄羽菱只想赶快回去揭发事实,把萧慕放出来。
她急匆匆地跑回占卜台,见祭司已经结束预演,正指挥吐蕃随从们将东西摆放整齐。
看到庄羽菱回来,薛嗣君有些惊讶,“你去哪儿了?怎么气喘吁吁的。”
“你先过来,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庄羽菱急忙拉着薛嗣君跑到角落里,故意避开众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