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菱长叹一声,“麻烦就麻烦在,你办法说她。阿丽图娅把吐蕃藩王和王子叫来了,说自己摔得腿疼,这一家现在正上演感人肺腑的亲情呢。”
说罢,庄羽菱翻了个一个朝天的白眼,以示自己的厌恶。
今天吐蕃藩王和阿库勒来了以后,围着阿丽图娅又哭又闹,阿丽图娅也哭哭啼啼,三个人吵得庄羽菱脑仁都快炸开了。
她可不相信阿丽图娅这么不耐摔,毕竟对方是草原上长大的女人,骑马摔伤肯定是常事,早晨跌那一下怎么可能疼成那样?
尤其是那个吐蕃藩王和王子,哭得如丧考妣,分明是故意做戏给自己看的。
可是相比之下,庄羽菱才是受害者。
早晨若不是萧慕临时赶到,她觉得自己的手一定会被阿丽图娅弄骨折。
现在这三人却明目张胆地给自己难堪,显然是按着头逼自己去道歉,庄羽菱只觉得心中火大,却又不能发泄。
“我去把他们赶走。”
萧慕厉声说着,作势就要走。
庄羽菱苦恼地拦住他,“你别冲动,人家是家人团聚,于情于理都是正常的,我们强行赶走他们,倒显得不通人情了。”
“于情于理是正常?”萧慕眉毛都扬起来了。“他们分明是故意而为之。”
“一下就看出了对方的用意,看来你还不傻嘛。”庄羽菱打趣道。
萧慕苦恼道,“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不赶走,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发展?”
庄羽菱想了想,招手让门童过来,对他耳语几句,便让对方出去送信了。
“你先坐下歇会儿吧。”她招呼道。
萧慕照做,庄羽菱把头靠在萧慕肩上,苦笑,“你怎么这么招人喜欢啊,薛静怡没解决,又来个阿丽图娅,我可受不了了。”
“怪我,日后我一定更加努力地补偿你。”萧慕愧疚道。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庄羽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站起身说,“走,我们去会会那一家三口。”
萧慕有些迟疑,“可他们……”
“总归要面对的,而且我做了防御措施,不用害怕的。”庄羽菱轻松道。
说罢,她便直接拉着萧慕往阿丽图娅的方向走了。
靠近院子时,庄羽菱加快步伐走到萧慕前面,对他吩咐道,“你架着我进去。”
“什么?”萧慕有些惊讶。
“架着我进去。”庄羽菱重复了一遍。“假装是你强行让我来道歉的。”
她坚定的神情让萧慕哭笑不得,“你演戏是不是太专注了一些?”
“演戏就要演到底,最好是让我们都以为是真的,这样才能骗过他人。”
在庄羽菱的强烈要求之下,萧慕只得架着她,装出一副强行走进院子里的模样。
而庄羽菱果然也说到做到,在进了院子的那一刻,立刻做出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无非就是说不道歉,并诋毁阿丽图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