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菱还嫌火烧得不够旺,又用自己精湛的演技添了一点柴火。
“嗣君,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今天你来探望我倒是让你看笑话了,你走吧……”
薛嗣君拼命摇头,“阿姐,我说过,那些让你受委屈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说着他还特意用余光瞥了一眼阿丽图娅,仿佛是在做无声的警告。
眼看着这“姐弟”二人一唱一和,演戏演得如此过瘾,萧慕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庄羽菱拉到自己身边,低声道,“我自己的家事我自己会处理,不牢六殿下费心了。”
语气酸酸的,明显是吃醋了。
庄羽菱安排好的剧本里没这一出,所以薛嗣君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而萧慕的突然插入却给了庄羽菱灵感,她拼命对薛嗣君使眼色,还一直努嘴,示意他和萧慕装作不和。
薛嗣君立刻会意,厉声道,“萧将军,当年阿姐交给你,你就是这样对她的?我真是看错了你!”
庄羽菱还生怕萧慕会大乱节奏,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低声道,“和他吵。”
听得清清楚楚的萧慕当然懂得该怎么做,摆着愤怒的脸色和薛嗣君争论起来,最后不欢而散。
薛嗣君装作愤怒的样子告别了众人,离开前他还特意转头对庄羽菱说,“阿姐,受了委屈尽管和我说,我会给你做主不论对方是谁。”
阿丽图娅莫名地觉得后背发凉,感觉薛嗣君说话处处针对自己。
送走薛嗣君后,庄羽菱装作擦拭眼泪的样子,回头看了一眼吐蕃藩王一家,冷声道,“诸位做客那么长时间,要不然留下来吃晚饭?”
“不了不了,我今天还约了陛下有事。”
吐蕃藩王急忙挥手,旁边的阿库勒也附和着,都不敢在如此的低气压状态下留在萧府。
尽管阿丽图娅愤愤不平,但也无法开口劝两人留下,毕竟她到现在都觉得薛嗣君之前的话语和视线刺得她后背发凉。
送走那两个瘟神,庄羽菱趁着阿丽图娅看不见,低声又对萧慕说,“对我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而且,要标注是因为薛嗣君。”
萧慕的脑子暂时没转过弯来,不过他很快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至于这样做的原因,就要等到之后问庄羽菱了。
而且,庄羽菱也给了他演戏的条件。
“夫君,这次真是可怕,还好六殿下突然造访,不然我就要被他们给……”
庄羽菱装出一副受惊的柔弱样子,抓着萧慕的胳膊撒娇。
而萧慕则尽职尽责地负责自己的戏份,狠狠甩开庄羽菱的手,厉声道,“把皇室的人都引来了,还嫌家里不够乱么?!”
“我……”庄羽菱一脸委屈。
萧慕见状立刻心软,本来不舍得说重话,然而庄羽菱的眼神却给出了“如果你敢露馅儿,我就让你好看”的意思。
无奈之下,他只能装作厌烦地大喝,“都怪你和你那弟弟!真是给我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