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摆摆手,“我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你身上有军人的特质,我当然能看出来。”
随即笑道,“怎么,你以为将军都是缩头乌龟,在营帐里指点江山,不肯出门吗?”
五哥虽然低头不说话,但萧慕也能从他之前的反应来看,至少他们以前跟随的那位将军确实是如此。
看来,不管是朝中还是军营,这些不正之风都要好好肃清了。
萧慕暗自思忖道。
庄羽菱见他不说话,便顺着之前的话题说,“其实我早就看出,五哥是迎接我们的乡绅之一。虽然我没有与他交过手,但是这位乡绅实在表现得不像样子……”
一句话,又惹得五哥十分惊讶。
庄羽菱乐呵呵道,“你站的笔直,鬓角上也有些许风霜,更重要的是,手腕上有一块疤痕,那可不像是普通富贵人家受的伤,倒更像是在战场上被兵刃所伤。
“后来对五哥的逼问和揭开他的真面目,也证明了我的判断是正确的。我们从五哥那里得知,原来聂景福你收留这些退伍军人,就是让他们为了你卖命……”
说到这里,庄羽菱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咬牙切齿的聂景福,冷声道,“做的也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恐吓、威胁、半路故意抢劫等等,甚至是像对待我们这样暗中刺杀,五哥已经全告诉我们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还好夫人和侯爷大度,愿意网开一面原谅我。”五哥叹气道。
“哼,一句原谅就把你收买了?吃里扒外的叛徒!”聂景福恶狠狠道。
庄羽菱瞪了他一眼,厉声道,“我们还没问你做的那些事情呢!说来真是奇怪,我们分明只是来养病的,为何杨宝禄如此害怕,你们又热情得不正常呢?
“答案很明显,你们是害怕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发现,继而上报给皇上,到那时就有你们的处分了!我说皇上怎么执意要给我和萧慕挑选养病的地点,原来他也早就发现这里的不对劲……”
说罢,她忽然看了小厮和车夫一眼,莫名其妙地笑了。
两人也回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
聂景福不明白他们笑容中的含义,反倒是因为做贼心虚而心里发毛,便大声嚷嚷,“庄羽菱!你无凭无据,算不得什么!”
“还不承认?”萧慕淡淡道。“无非是一些贪赃枉法,徇私舞弊的事情,可惜你们做得太明显,贪污额度太大,这才引起了圣上的注意……至于你说的证据,我想,有人会替我们查。”
说着他的眼神看向外面守着的那队士兵。
聂景福这才慌了。
庄羽菱看着他的脸色很满意,“所以,你才和杨宝禄商量,要找时间将我和萧慕做掉,再伪装成土匪或者别的什么做的,洗清嫌疑。
“因为你们互相作证,所以这个结果不会引起外人怀疑不过,也正因你们官官相护,才导致我们拔起萝卜带着泥,一抓就抓了一大串。”
“事到如今,果然还是这些叛徒害的!”
一个乡绅咬牙切齿地说着,如果不是被捆起来,估计要上前打五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