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就知道,刚才的口哨声定是此人所吹。
庄羽菱对这种油腻的做法心生反感,正打算坐回船舱里面,就听到那人喊道,“小娘子一个人来么?若是缺个伴儿,区区不才,愿意陪同你一起!”
庄羽菱懒得搭理他,正准备放下帘子,萧慕却忽然从船舱里面探出头来,厉声道,“你刚才说什么?”
之前他在里面坐着,被阴影遮盖,又有庄羽菱挡着,于是文官并没有瞧见对方。
现在见萧慕探出头来,文官被狠狠吓了一跳,不仅手里用来附庸风雅的扇子掉了,他本人也似乎十分惊恐地往后退着,“定、定北侯?!”
他又看了一眼庄羽菱,咽了口唾沫,不敢相信地问,“这、这位是,是您的……”
“妻子。”
萧慕低声说着,伸手将庄羽菱捞进自己怀里,瞪着对方的同时也将庄羽菱抱得更紧了,仿佛在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现在对那个文官来说,萧慕的低声警示宛如野兽的低吼,令人心惊胆战。
本身萧慕的爵位就不容得罪,现在他又调戏了对方的妻子,自知自知出了差错,便急忙赔礼道歉,“侯爷,是下官目光浅薄,无意中冒犯了您和夫人,还请您恕罪!”
萧慕没说话,只是转头对船夫吩咐道,“划快些。还有,换条路,我不想和他同行。”
短短几句后,宛如几个巴掌一样扇在文官脸上。
庄羽菱也留给了对方一个鄙夷的眼神,文官便目送着他们的船加快速度,走到自己前面去了。
等两人的船走了,他才擦擦汗,恶狠狠道,“哼,神气什么!爬得那么快,也不知道是不是仰仗女人的关系……”
话音未落,这文官就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紧接着便失去重心,“扑通”一声栽进水里,成了个落汤鸡。
“公子,公子!”船夫惊慌道。“您没事儿吧?!”
“咕噜噜……”
回答他的,只有文官宛如鱼吐泡泡一样的声音。
庄羽菱目睹了这一切,心情大好。
她伸了个懒腰,转头对装作专心看风景的某人说,“是你做的吧?”
“嗯?”萧慕故意装作糊涂的样子。“你在说什么?”
“我看到你扔出去一颗葡萄了。”庄羽菱眨眨眼,笑道。
萧慕也笑了,举手投降,“那娘子是在怪我吗?”
“没有,我本来就讨厌这样的文人,附庸风雅,实际上肚子里没多少墨水,还在背后说人坏话……要知道,真正的文人都是低调内敛的,不会轻易调戏女子。”
实际上,她对于萧慕的做法很满意,因为这代表了他对自己的关心和看重。
眼看着那个文官被船夫救上来,庄羽菱想了想,又补充道,“今日如果请来的都是这样的人,那可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薛静怡果然请不来什么好东西。”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萧慕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将两人也骂进去了,急忙辩解,“我们不一样,相反,我是来给她难堪的……”
“侯爷,夫人,到地方了。”
此时,船停靠在岸边,船夫悠悠收了船桨,对两人说道。
两人下了船,携手走进去。
湖心中央的楼阁金碧辉煌,虽然楼层不高,但占地面积十分之大,看来容纳几百人完全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