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未必……”
“其实以前出使各国,甚至接见他国来的大臣,都是父王带着阿多亚的,我和阿丽图娅只能在一旁远远看着。这次带上我,也无非是因为我占着长子的名额罢了。”
庄羽菱撇嘴,觉得这个故事果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和你献上那份充满心机的地图有什么关系?”
她仍然没有丢下之前的疑惑,问。
阿库勒叹气,“你说,我若是能给中原的皇帝难堪,证明自己也是有计谋的,父皇会不会重新重视我?”
“证明自己不需要耍阴谋诡计,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一个闪失,两国交战,受苦受难的会是黎民百姓?”庄羽菱讽刺道。
阿库勒倒是大方地点了点头,“对,我明白这些,可我没得选择!如果不这样做,日后父王或许会将吐蕃交给阿多亚,交给那个病秧子!分明我才是长子,分明我才是……”
看着他愤怒、悲伤、并带着些许不甘心的样子,庄羽菱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让对方尽情发泄自己的情绪。
等到阿库勒平静下来,她才敷衍地说,“我想你误会了,你父皇还是很爱你的。”
“虽然吐蕃是嫡长子继承制,但将王位传给次子甚至是更小孩子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阿库勒明显没有听进去,自顾自地说。
“本来我可以让父王刮目相看,结果夫人您的夫君,这位好将军,直接把我的计划给毁了,哼!”
他愤愤不平地说着,看向萧慕的眼神里也带着埋怨。
庄羽菱暗自思忖,回去以后一定要带上一把小刀用来防身。
毕竟连这突然冒出来的阿库勒都带着敌意,自己以后不可不防啊。
好在阿库勒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对着庄羽菱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我方才胡言乱语,一定吓到夫人了吧?”
“呃,那倒没有……”庄羽菱违心地说。
“您别在意,我只是被冲昏了头。不瞒你说,我是想抓到那个白狐做成狐裘大衣送给阿多亚的,他身体不好,整日离不开这些动物的毛皮……”
阿库勒又开始絮叨起他和阿多亚的童年往事,与之前那嫉恨弟弟的样子完全不同,宛如一个充满了爱心的温柔大哥哥。
庄羽菱对此并不感冒,甚至在心中期盼着快点离开。
她的愿望没过多久便实现,管家快马加鞭,可算来接他们回去了。
庄羽菱故作惋惜地对着阿库勒告别,一双腿脚却非常诚实地迅速逃离了他的庭院,摆明了不想再多待一秒。
“等侯爷醒了,烦请夫人转告,为表我歉意,想邀请您二位一同出门打猎。”
庄羽菱满脑子只有赶紧走,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便随口答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