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薛嗣君就好了呀。”庄羽菱一脸的满不在乎。
“太后信佛,喜欢素雅安静,不喜欢大办宴席……”李佑仪小声道。
庄羽菱挠了挠头,“总不能举办个千人诵读佛经典礼吧?”
“我倒觉得这是个办法。”萧慕笑道。
庄羽菱无奈的推了推他,“别说风凉话,快帮忙想!”
萧慕嘴里答应着,实际上却根本没有头绪。
而冥思苦想的庄羽菱和李佑仪,也都是皱着眉头,一脸严肃,与刚才欢脱的样子判若两人。
先前还十分热闹的屋里,顿时变得安静异常,甚至透露出一种诡异的严肃。
直到管家过来请他们用膳,李佑仪才发觉时间过去许久,匆匆离开了。
即便在饭桌上,庄羽菱也依然没有放弃思考。
她端着粥,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萧慕问,“让李佑仪施展厨艺,做一份附和太后胃口的宴席怎样?”
“她一个人做一份宴席?”萧慕吃惊道。“这怎么可能?”
“我肯定会帮忙的,而且这宴席只给太后吃,不用做给其他人,只要提前准备好,肯定忙得过来的!”
庄羽菱越说越兴奋,甚至用筷子指着桌上的菜,仿佛已经规划好该做哪些东西了。
“既然太后喜欢温文尔雅的,那就让李佑仪展露自己贤惠的一面,太后肯定会对她刮目相看的,毕竟那些公主郡主什么的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哪儿会做这些呀!”
看着她如此兴奋的样子,萧慕实在不忍打碎她的幻想。
他给庄羽菱夹了几个虾仁,小心翼翼地说,“想法很好,但是……按照太后的性子,她或许会出于对李佑仪的厌恶而不吃这份宴席,甚至当众让人丢掉,这会让李佑仪很难堪。”
庄羽菱愣了一下,有些闷闷不乐,“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哪儿是什么太后啊,分明是老巫婆!”
萧慕笑呵呵地拍了拍她的头,“嘘,当心隔墙有耳。而且,李佑仪是丞相之女,丞相在朝中树敌不少,再搭上薛嗣君这层关系,肯定有不少人想从总作梗。
“那些人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做出很多文章,让太后对李佑仪厌恶,继而拆散这两人,达到削弱丞相势力的目的。你说做菜,没问题,可菜品中最容易下毒,若是一时疏忽,李佑仪被人诬陷给太后投毒,那该如何解释?”
听他分析地头头是道,庄羽菱顿时像一直泄了气的皮球,“这么说来,做菜肯定不行了……”
不够很快她又恢复精神,兴冲冲地问,“找戏班子怎么样?唱一出戏,不仅热闹,而且老人家都爱看这个!”
“戏班子里若是混进去几个刺客,你该怎么办?”萧慕反问。
庄羽菱挠头,“那照你这么说,哪儿都有可能混入刺客。”
“也不尽然,只要没有戏班子这样人数众多,又是外来的团体,刺客就很难混入。”
“那我必须得想一个,让李佑仪能够独自出风头,还万无一失的方法才行。”庄羽菱自言自语道。
随即她倒是认真吃起饭来,只是好几次都让脸蛋粘上了米粒,看来依然在为李佑仪的事情头疼。
吃过饭后,庄羽菱又把自己关在屋里细细琢磨,连萧慕给她亲自切好水果都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