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居然又是个白莲花。”
庄羽菱翻了个白眼,也丝毫不加掩饰自己对韩蓁的厌恶。
她很清楚,韩蓁故意提高声音,还说这番明褒暗贬的话,就是为了加深李佑仪在太后心中的不良印象。
显然李佑仪也明白对方的意思,可是她自然不敢明说出来,只能苦笑着,把这个哑巴亏往肚子里咽。
韩蓁招招手,让身边的宫女拿过一个礼盒来,对李佑仪笑道,“妹妹,太后一心向佛,这个你是知道的,前几日姐姐寻得一件玉佛,想请你看看这东西够不够好。”
说罢,硬要将礼盒往李佑仪手里塞。
庄羽菱当然能看出她图谋不轨,正想去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韩蓁拉着李佑仪的手,强行将礼盒给她,却在对方的手指刚接触礼盒的那一刻猛然松手,礼盒立刻掉在地上,只听得“哗啦”一声,连庄羽菱这里都能听到东西摔碎的声音。
“哎呀,妹妹你做什么呀!”韩蓁惊呼道。
正巧现在戏班子在休息,因此她这么一喊,倒是把宴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她这里来。
尤其是太后,脸色很快就阴沉了。
韩蓁还不忘添油加醋,责备道,“妹妹,你为什么要摔碎我给太后的寿礼?难道你看我寻得了玉佛,心生嫉妒,所以故意摔坏吗?”
“我,我……”
可怜平日里直肠子的李佑仪,面对这样拐弯抹角的白莲花,却是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
宴席上有不少和丞相不对付的人,纷纷交头接耳,指责李佑仪的不是。
也有人皱着眉头的,小声说韩蓁的举止有些古怪。
韩蓁当然不在乎这些,她想要的只是让太后对李佑仪更加厌恶而已。
果不其然,太后看着李佑仪的目光愈发严厉。
“佑仪妹妹,你平日里对我有万般怨恨也就算了,为何要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摧毁太后的寿礼?”
韩蓁带着哭腔,语气里却尽是质问的意思。
“虽然太后不满你和六殿下的事情,但她的心是好的呀!难道你对太后也生了叛逆之心,所以故意破坏她的寿宴吗?”
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可不是随便几句话就能承担起的,丞相见状,急忙要对皇上解释,却听到一个清冽的声音说,“郡主说话可得留神啊。”
转头一看,居然是庄羽菱站出来为李佑仪出头。
李佑仪顿时像看到救星一样,“庄姐姐!”
太后皱起眉头,自言自语,“这孩子怎么……”
“皇祖母,这是儿臣的朋友。”薛嗣君介绍道。
随即他又郑重其事地补充了一句,“是儿臣和佑仪最好的朋友之一。”
庄羽菱从容地走到韩蓁身边,打量了她一下,笑道,“郡主,我听着你方才的话有些不对。”
“夫人倒是说说,有什么不对的?”韩蓁警惕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