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做出了一番保证后,才谨慎地离开了。
另一边,天牢内的李佑仪百无聊赖地用干草编织东西,庄羽菱则盯着信纸研究,“这封信肯定大有问题……可是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喂,又有人来看你们了!”
狱卒拍了拍门,招呼道。
还没等他让开,萧慕和薛嗣君就疯了一般地扑在门上。
“嗣君!”
李佑仪惊喜道,立刻跑过去,隔着门和薛嗣君拉着手。
薛嗣君脸上满是担忧和悔恨,“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早点查明真相,还你一个清白!”
两人正含情脉脉时,庄羽菱也来到萧慕面前。
萧慕的担心不比薛嗣君少,甚至可以说是心急如焚。
“羽菱,我……”
“你先等等。”
出人意料的是,庄羽菱并没有和薛、李二人一样,同萧慕上演生离死别,而是挤开李佑仪,认真看着薛嗣君,“我问你,薛静怡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啊?”薛嗣君愣在原地。
“别啊了,快回答!”庄羽菱催促道。
薛嗣君愣了一下,“好像是四号……不对不对,是六号……咦,是六月还是六号来着?”
庄羽菱急得都要扑出去打他了,“到底是哪天?!”
“我想起来了,是八月二十四号!”薛嗣君狠狠一拍门说。
“好样的!”
庄羽菱随口夸了一句,就要继续回去研究书信了。
萧慕愣在原地,随后急忙趁着她还没走,一把抓住对方的袖子,“等等!羽菱,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说什么?”庄羽菱一脸迷茫。
见她根本不着急,萧慕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自己的担忧和心急仿佛统统化作苦水,咽在了肚子里。
“唉,罢了罢了,看你这么气定神闲的,我也知道你一定是想到办法了……”
萧慕苦笑一声,挥了挥手,一脸的落寞。
谁知,他刚要走,庄羽菱就揪着他的手拽进来,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
“喏,贴在脸上,就当是我亲你了。”庄羽菱笑眯眯地说。
这突然而来的笑容,让萧慕连心跳都似乎漏掉了一拍。
庄羽菱笑着说,“我就是知道你肯定会有办法,所以才丝毫都不着急呀。”
随即,她的脸有些发红,“不过……你可要快点把我救出去,我……会想你的。”
这番话语和笑容宛如温暖的太阳,让萧慕的心都快融化了。
另一边的薛嗣君甚至觉得自己心里有点酸酸的。
此时,李佑仪突然用力拽了拽对方。
紧接着,她拿出一个用干草编织的蚂蚱,轻声道,“我手笨,不会做别的,只能做这个……你把它收着,就当是我这段时间在陪着你吧。”
薛嗣君受宠若惊,急忙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放在口袋里收好。
“我答应你,一定会尽早吧你救出去,你等着我!”
他握紧李佑仪的手,用坚定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