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和薛嗣君对视一眼,后者露出苦笑,“三皇兄那边的事情还没解决,又来了个更大的麻烦。”
“我陪着你就是了,一起挨骂总比单独挨骂强得多。”萧慕打趣道。“更何况就算我不去,很快荣贵妃也会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两人跟着太监来到荣贵妃的寝宫,刚一踏进门,就听到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皇上,您一定要为悠儿做主啊!”
即便不用说,两人也心知肚明,那是荣贵妃的声音。
果不其然,很快荣贵妃就哭喊着跑了出来。
见到萧慕和薛嗣君,荣贵妃新鲜事愣了愣,随后掩面跪倒在地,大声哭喊。
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质问和推搡,这让萧慕有些意外。
“够了!你堂堂一个贵妃,这样成何体统?!”
此时,忍无可忍的皇上也走出来,皱着眉头训斥道。
“若是悠儿的命救不回来,那臣妾要体统有何用?”荣贵妃捂着脸哭喊道。
萧慕知道她说话就是冲着自己和薛嗣君来的,不过他懒得搭理,只是垂首立在一旁,仿佛完全置身于事情之外。
薛嗣君也一言不发,除了刚开始对皇上行礼以外,这两人都十分安静。
荣贵妃愣了一下,有些心急,毕竟如果两人不搭腔的话,她准备的一肚子话就全都没办法说了。
于是她更加卖力地哭喊起来,“皇上,悠儿现在生命垂危,这一切都是那两个凶手害的,臣妾只求您能严惩他们!
“臣妾知道,那两人一个是丞相之女,一个是侯爷的妻子,她们的身份很重要,不能轻易下定论,可是悠儿毕竟是为了您才受伤的,您一定要给他一个公道啊!”
萧慕实在忍不住,冷冷地讽刺了一句,“知道身份重要还一直撺掇皇上处决凶手?贵妃娘娘,您可真是气糊涂了。”
这下荣贵妃总算抓到把柄,尖叫起来,“混蛋!就是你,是你害了我的悠儿!”
说罢她站起身,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双目中尽是凶狠和仇恨,仿佛要将萧慕撕成碎片。
所幸皇上及时拉住她,并再度训斥了几句,荣贵妃这才安静下来。
“父皇,您先让贵妃娘娘回去休息吧。”薛嗣君客气地说。“凶手不是侯爷,她确实气糊涂了。”
荣贵妃急了,“好你个薛嗣君,少在这里避重就轻……”
“爱妃到底想说什么,赶紧说了便是,启悠那边还需要人照顾。”
皇上冷冷地抛出这句话,意思很明显,要打发荣贵妃走。
荣贵妃闻言立刻梨花带雨地落泪,那模样确实是我见犹怜,“臣妾不敢说什么,臣妾只是想要一个公道。”
萧慕翻了个白眼:看来这女人分明就是想趁这个机会,让皇上处死庄羽菱和李佑仪,重挫薛嗣君。
“现在事态还不明朗,贵妃娘娘还是先冷静些,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要公道也不迟。”薛嗣君平静地说。
他从不称呼荣贵妃为母妃,哪怕是名义上的,他也不想让这个女人和自己有任何瓜葛。
荣贵妃冷笑,“现在还不明朗么?虽然刺客当场自刎,但他确实是由庄羽菱和李佑仪带来的,人赃俱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