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提这个名字还好,刚说出来,太后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她?就凭她也配?!”
韩蓁心中暗喜,但她面上还是表现得心痛,“毕竟那是六殿下真心喜欢的人呀,唉,可惜佑仪妹妹居然做了这样的傻事……”
说着,她居然呜咽起来,看上去楚楚动人。
她如此表现,让太后的怒火消了大半。
太后让韩蓁在自己身旁坐下,慈爱地拉着她的手拍了拍,“蓁儿,其实哀家最喜欢的,也就是你和嗣君了,在哀家心里,你们两个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根本容不得其他人。”
韩蓁急忙摆手,“太后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配不上六殿下这样尊贵的身份!”
太后故意板起脸,“谁说配不上?这件事哀家就替你做主了,日后挑个黄道吉日,让皇上给你和嗣君赐婚!”
韩蓁没想到事情会那么顺利,心中高兴得几乎发疯,但她还是很理智地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柔声道,“这不太好吧?毕竟那个时候,佑仪妹妹可能刚刚问斩……”
这句话若是被庄羽菱听到,一定会被惊得后背发凉,惊呼这女人内心恶毒。
可是太后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笑吟吟地说,“那正好,嗣君从小善良,肯定走不出心中的死结,这个时候若是有你陪在身边,他必定能想开很多。”
这句话郑重韩蓁下怀,她刚才就想拐弯抹角地说明这个意思,却没想到太后抢先替自己说了。
扶着太后上床歇息后,韩蓁披了衣服,独自来到花园内散心。
当她回忆起太后对自己说过的话时,韩蓁脸上露出了满意而又夹杂着些许恶毒的笑容。
只要皇上给自己和薛嗣君赐婚,那就算旁人有天大的不满,也不敢说什么了。
至于薛嗣君本人,只要他不是石头做的,韩蓁就有自信让他对自己日久生情。
眼下,只要等庄羽菱和李佑仪被问斩,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想到李佑仪被带走时的模样,韩蓁就忍不住哈哈大笑,“李佑仪,你错就错在夺走了六殿下!不过别担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甚至,会辅佐六殿下继承皇位!
“到时候,我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你就在地府里好好看着我是如何将六殿下占有,又是如何受到众人爱戴吧!”
由着李佑仪这条线索,韩蓁又想到了庄羽菱,不由得气愤无比。
“哼,听说这还是个平民女子,居然敢当众让我出丑。”韩蓁咬牙切齿地念叨着。“不过也活该你和李佑仪走得那么近,你们一起在黄泉路上作伴,倒是也挺好!”
与此同时,天牢内的庄羽菱打了个冷颤,连忙和李佑仪靠的进了一些,嘴里念叨着,“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按照约定,第二天萧慕会来找她汇报情况,可是庄羽菱从早晨等到晚上,一直都没有消息。
这让她有些消沉,不过并不足以让她失去信心。
相比之下,李佑仪就太悲观了,一直念叨着没救了之类的,所以庄羽菱等人的同时还得给她做心理疏导。
等了一天一夜,萧慕都没有来,即便镇定如庄羽菱也有些慌乱。
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己项上人头的大事,所以她只能不断想出各种理由来宽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