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嗣君更是急得在屋内来回踱步。
庄羽菱本来就因为因为等待而心急,现在看着薛嗣君总在自己眼前晃悠,她顿时更烦了,“你能不能别走了?”
“我坐不住。”薛嗣君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继续溜达了。
庄羽菱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你走着,我也坐不住。”
荣贵妃悄悄看了外面一眼,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大喊道,“一个时辰已经到了!皇上,君无戏言呐!”
庄羽菱翻了个白眼,“上来就是这么大一顶帽子,贵妃娘娘这手道德绑架玩儿的还真是溜啊。”
荣贵妃没理她,只当这是一个将死之人的挣扎。
她将更多的精力用在了劝说皇上这方面,“皇上,您可不能食言,这是之前就定好的规矩啊!”
“皇上,太后娘娘身体不好,您就别总让她等着了,还是快点结束吧。”韩蓁装作善解人意的样子说。
皇上看了一眼薛嗣君,后者用求助的目光望着他。
其实皇上也不忍心如此草率地下定论,但是想到自己还在昏迷的儿子,想到必须有人给一个交代,便狠狠心,挥了挥手,“把她们带下去。”
薛嗣君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蹦到李佑仪旁边,将她挡在身后,急切道,“请父皇开恩!这真不是她们做的!”
“哼,你连证据都拿不出来,居然还撒这种弥天大谎?”荣贵妃厉声道。
“谁说没有证据?”
一个低沉却又浑厚的声音从外面响起,紧接着,风尘仆仆的萧慕迅速走进来,对皇上和太后行了礼。
薛嗣君和李佑仪顿时露出了得救的表情,庄羽菱更是直接扑过去,兴奋地抱住他,“你可终于回来了!”
紧接着,她又故作嫌弃地点了点萧慕的额头,“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难道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出场耍帅吗?”
萧慕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才不是,我紧赶慢赶,这才及时赶回来的。”
说罢,他轻轻推开了庄羽菱,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我身上都是汗,你别抱我,免得弄脏你。”
庄羽菱却直接扑上去,心满意足地搂着萧慕的脖子,“我还刚从牢里出来呢,咱们两个谁都别嫌弃谁!”
萧慕笑了笑,被她这霸道的言论征服,顺手将她抱住。
眼看两人居然旁若无人地秀恩爱,韩蓁莫名产生了一股嫉妒心理。
这促使她不满地拍了拍桌子,对两人吼道,“放肆!太后面前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庄羽菱却置若罔闻,甚至变本加厉,亲了亲萧慕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