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磕了个头,“谢太后信任。”
“不过可千万别造假,否则,哀家饶不了你。”
“娘娘请放心,老奴从未说过假话。”
庄羽菱总觉得这两人话里有话,毕竟她们在说刚才那番话时,神色都很不正常。
老嬷嬷掏出了几张纸,看上去平平无奇,韩蓁的脸却都白了。
“那刺客虎口大开,想要反过来敲诈郡主,奈何郡主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就给他写了保证书,许诺事成之后会再给一大笔钱。”
老嬷嬷平静地说着,连看都不看韩蓁一样。
“还有郡主给他的慈心园地图,确保那刺客得手之后可以直接畅通无阻地撤出去,更有郡主为他准备的书信,允许放行……”
伴随着老嬷嬷的解释,皇上一张一张地看着,脸色也随着纸张的“哗哗”声而逐渐阴沉。
韩蓁更是面色惨白,甚至愈发地呈现出心如死灰的表情。
太后见皇上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急忙说道,“皇上,当真是蓁儿做的?”
皇上点了点头,一言不发。
太后气愤地回头对着韩蓁呵斥道,“你这孩子,到底是什么迷了你的眼,居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韩蓁当即被吓哭了,急忙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皇上,奴婢知错,奴婢真的知错了!但是求求您看在奴婢多年伺候太后的份儿上,饶了奴婢吧!”
随即她举起手做出发誓的动作,哭得无比凄惨,“奴婢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京城,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恕罪!”
见她这个样子,太后到底还是心软了,便叹口气对皇上说,“蓁儿是个好孩子,这次估计也是被恶人引诱的,皇上可否给哀家一个面子放过她?”
“母后,这……”
“若是身边没了蓁儿陪着,哀家也会觉得无趣啊。”
这番话惹得旁边的庄羽菱直翻白眼。
她不明白,这个韩蓁到底有什么手段,连刺杀皇上这种事都能让太后帮忙求情至于太后也实在是鬼迷心窍,宁愿为一个心术不正的人辩护,也不肯接受李佑仪。
皇上为难地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似乎在犹豫什么。
此时,老嬷嬷突然开口,“皇上,有些事可千万不能妥协,否则就会像老奴这样,一错再错。”
庄羽菱立刻碰了碰萧慕,“这老嬷嬷绝对有故事!”
萧慕挠了挠头,忽然反应过来,“啊,这老嬷嬷不是之前提醒我们太后在附近的?”
听他这么一说,庄羽菱才恍然大悟,“难怪我看她眼熟。”
此时,经过老嬷嬷提醒的皇上也终于下定了决心,将纸递给太后,“母后,不是儿臣不愿原谅她,而是她做的事情,实在太丧心病狂。”
太后仅仅看了一眼,表情就立刻绷不住了,突然起身上前狠狠扇了韩蓁一巴掌,打得她尖叫一声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