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菱愣了一下，“真的？您没有看错？”
孙老汉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那还能有假？我还记得，那截尾巴也是白色的，和她身上的衣服几乎融为一体了……”
很显然，孙老汉已经陷入了回忆，脸上的表情有点儿惊恐。
“唉，毕竟是狐仙啊，就算再漂亮，也是吃人的。那个富商可惨咯，肚子被人挖开，心肝肺都没了。我当时在外面瞧了一眼，把我吓得哟，当时苦胆都快吐出来了……”
眼看孙老汉也开始了絮叨，庄羽菱生怕说起来就没完没了，急忙转移话题，“老人家，那后来其他人遇害的事情，您也看了吗？”
孙老汉摇摇头，“没有，谁还敢呐？出事以后，老丁第一个跑了，狐仙娘娘第二次杀人，老王也跑了，我虽然也害怕，但是因为手头没钱，不敢走，也挺犹豫。
“直到那里被封为了鬼宅，官老爷们找人驱鬼做法事，还给了我钱，让我快些搬走，我才能在这里安家。咳，官老爷是个好人呐！”
萧慕来了兴趣，“是哪位官老爷？如此爱民如子，我倒是挺想结交。”
孙老汉想了想，一拍大腿，“哦，他姓马，好像不是本地的知县，比知县更大，是知……知州什么的。”
萧慕的脸当即就阴沉了下来，之前的兴致勃勃荡然无存。
相反，庄羽菱却扑哧一声笑出来，还不忘揶揄萧慕几句，“既然是那个马仁才，你就不用去结交了，反正你们也认识，哈哈……”
看着这夫妻俩一个笑得花枝乱颤，一个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孙老汉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算了，别聊那个了。老人家，封为鬼宅以后呢？”萧慕强行转移了话题。
孙老汉急忙说，“变成鬼宅以后，就很少有人去了，连乞丐都不敢靠近，除非有像你们这样的，外地来的人不小心进去，或者从别处流浪来的乞丐误入鬼宅……”
说到这里，孙老汉拧着眉头，显然不敢相信庄羽菱他们是主动进去的。
庄羽菱急忙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对萧慕说，“薛启悠那个王八蛋，他和我们有仇，就骗我们说这里有宝藏，回去真该好好修理他一番！”
这样一来，她既装作无意间说出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解开孙老汉的疑惑，也将薛启悠骂了一顿。
此时，济慈寺内的薛启悠喷嚏连连，全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还以为是大夏天的感染了风寒，不由得心神惶惶。
“他骗你们的？那可就太不是东西了！”孙老汉摇摇头道。
庄羽菱笑道，“确实，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你接着说，那些误入的外地人和乞丐，都死了吗？”
孙老汉摇头，“有的死了，有的没有，这要看狐仙娘娘的心情。若是狐仙娘娘发怒了，哪怕你只是进去溜达一圈，立刻出来，也会被她杀死！”
说到这里，孙老汉惊恐地缩了缩脖子，小声说，“而且，是七窍流血而死，死状很惨烈！”
庄羽菱和萧慕同时想到了那只乌鸦，它也是七窍流血而死。
如果孙老汉所言是真，那就证明死的人并非是被狐妖害死，而是被人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