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哦,懂了!”
那哥们儿领会了一下马如章的精神,于是拿出一块手绢,往柳多敏的嘴上一捂,连一秒钟都没有,柳多敏就白眼一翻,失去了知觉。
甭问,这手绢上有药。
很正常,作为一个历经百余年的老牌门派,岂能没有一些行走江湖时常备的药物呢?
搞定柳多敏,马如章也就不准备在这里逗留了。
控制住了人,想从他那里问出陈动的下落岂不是易如反掌?既然这样,在哪儿问不行?非得在大街上?
“走,我们回去!”马如章说道。
众人答应一声,然后上车,却是夏明泽稍慢,别人都走到车旁边了,他还站在原地,微微的打着摆子,激动的有些不能自已。
刚才,马如章对他说:你不错!
这句话,对夏明泽的振奋无异于来了一计强力的强心针。
自己的前途啊,终于又见到光明了!
夏明泽鼻子发酸,眼角湿润,想哭!
马如章那么高的身份,能得到他的一句赏识,之前所有的委屈好像都不那么重要了。
低谷?
老子爬出来了!
“小夏,快点,干什么呢?”有人催促了一句。
“哦,来了!”
夏明泽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然后小跑着追了过去,上车,一行人从医馆门前离开。
到了驻地,柳多敏还没苏醒,几个意形门的弟子连拽带扛的把他从车里弄下来。
马如章皱了皱眉:“怎么回事?还没醒?”
正常来说,折腾这么半天,柳多敏该醒了。
可是现在看,柳多敏没有半点要苏醒过来的意思,还是一动不动,半死人的状态。
凭借直觉,马如章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儿了。
他指了指之前那个用手绢撂倒柳多敏的弟子:“你,过来。”
“掌门!”
“把你的手绢给我看看!”
“是!”
这个弟子立刻翻翻兜里,将手绢拿出来,双手举起,恭恭敬敬的送到马如章面前。
马如章拿起来,捏了一下,然后又在两个手指尖上搓了搓。
再然后,马如章竟是没有任何征兆的举起手来,狠狠一个耳光扇在那个弟子的脸上。
“掌门!”
这个倒霉的弟子立刻就跪下了,甚至连问为什么都不敢。
作为一个古老的家族形式的门派,意形门里的规矩就是这样严厉,就是这样等级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