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几乎是在一瞬间发生的。
楚玉霓还没能领会四喜的话,地上跪着的妇人就陡然抬起头来,明晃晃的匕首直冲着楚玉霓而来。
楚玉霓皱眉,一脚踢到了妇人的手腕上,不过片刻,府里便也冲出来了几个护卫将妇人按在了地上。
四喜浑身抖如筛糠,不住地给楚玉霓磕头:“姑娘,是四喜的错,是四喜不该对母亲避而不见,姑娘,都是四喜的错。”
“这是你娘?”楚玉霓挑了挑眉,俯身蹲在妇人面前捏起了她的脸。
四喜生的,倒是与她有几分相像。
楚玉霓看了四喜一眼,目光转回到了妇人脸上:“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可知,若是你成功行刺了我,第一个要被处死的可不是你,而是四喜。”
四喜没有吭声,头却垂的更低了几分。
妇人冷哼一声:“一个没出息的赔钱货,死了就死了,倒是二姑娘你,以为今日我没有成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将军说了,无论我成与不成,都会许我家一个好前途。四喜这个黑了心的小畜生,明明离你最近,却也……“
“娘,您别说了。”四喜忍不住打断了她娘的话,“姑娘待我恩重如山,府里头是如何待姑娘的,您也看得见,您为什么……”
“呸!”四喜娘挣扎着起来啐了一口,“府里头?府里头给了咱们吃喝,给了咱们宅子钱财,咱们是卖身给府里的,不是你这个姑娘!再说了,将军还不是为了姑娘好?”
“哦?杀我是为了我好?”楚玉霓挑眉,似笑非笑地盯着四喜她娘。
可没等她娘回答,不远处就来了一队禁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