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与司徒青一争天下的，除了前朝那些效忠萧氏一族的人以外，还有另外一方势力。
那是前朝时就蠢蠢欲动的皇后母家。
若非被刻意提起，楚玉霓几乎已经想不起当年皇后的面容来了。
她的母妃出身江南白氏，嫡亲的兄长是太子。她自幼就是养在母妃身边，千娇百媚着长大。
至于萧氏王朝的后宫里，在楚玉霓的印象中还是十分和谐的。
父皇不是那等薄情寡义的人，他宠爱母妃，却也不曾冷落中宫。
只是楚玉霓如今去想先皇后的子嗣，却到底没有什么印象了。
父皇的子嗣很少。
阖宫也不过只出了她一个公主，皇子倒也有几个，可存在感太低，终究没有谁能比得过她的哥哥。
楚玉霓想了好一会儿，才问了季子正一句：“当年你成为太子伴读时，是否就已经说明那个时候忠远侯府的立场？”
“忠远侯府没有立场，忠远侯府效忠的从来都只有陛下。阿霓，你莫要忘了萧晟无论是谁的儿子，他都是东宫太子。”季子正严肃地看着楚玉霓，“至于那时候的中宫，你没什么印象倒也正常，自打你父皇立了太子，皇后便病了。后宫的事情大多是你母妃在拿主意。”
“可父皇的后宫左右也没什么需要我母妃拿主意的。”楚玉霓皱了皱眉，“莫不是那时候皇后就怀恨在心了？”
“倒也不必皇后心里有什么想法，皇后的母族足以左右皇后原本的想法了。”季子正叹了口气，目光直往楚玉霓手里的信上瞟。
楚玉霓好笑，索性将信扔给了季子正。
“倒也没什么，不过是说了一番皇后母族清平郡穆家的事情罢了。”楚玉霓叹了口气，“清平穆家和杜凌儿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皇后的母族居然不是京城的高门大户么？”
“原先是的，只是当初说是为了避免陛下猜疑，皇后母族举家搬迁，这才到了清平郡。”卫林在一旁深深地看了楚玉霓一眼，低声补充了一句，“同大人，出身清平郡。”
楚玉霓诧异地抬眼：“同大人是皇后一脉？”
“是，也不是。”卫林搓了搓手，“您难道从不好奇，同大人一个女子，为何身边会有三百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