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北风自是不肯,可岳南枝最后想要的唯有这一样罢了。
胡北风梗着脖子不肯点头,眼睁睁瞧着岳南枝拖着一身病体让胡召套了车,宁死也要回北地。
胡北风问胡召:“若是你们出了京城,明日我便入宫面圣,取消你世子的身份,你也要走?”
“父亲,您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母亲在京城如此孤苦的死去么?”胡召红着眼咬着牙瞪着永安伯,厉声问道,“您当年娶母亲,难道不是因为爱重母亲么?既然曾经爱过,为什么要这么伤害她呢?”
“召儿!我才是你亲娘,你怎么能为了她放弃你世子的身份?”秦素云听到动静跑出来,忍不住冲过去拍打胡召。
胡召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娘,母亲没有子嗣,我于母亲而言,就是嫡亲的儿子。可是你呢?当年是你亲手将我送到母亲怀里的,如今这又是做什么?我无论是谁的儿子,身上不都留着您的血么?”
“你被这个女人下了蛊不成?怎么她说什么你都信?”秦素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胡召轻笑一声,只问了一句:“那你说,当年是不是你把我送给母亲的?”
“召儿,你在说什么?”岳南枝在马车上呵斥了一句,接着就引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胡召立马就过去伺候着母亲,好一会儿,岳南枝才平静下来。
她说:“胡北风,召儿只是送我出城,一会儿就回来了。你放心,我绝不会带走你的儿子。”
胡北风铁青着一张脸不吭声。
胡召忍无可忍:“母亲,咱们走就是了,何必要管他们?”
“召儿,母亲这一去便永不会回头。可你不一样,你是永安伯府的世子,来日要承继永安伯府的门楣。你以后要和你爹娘好生的生活在一起,你要明辨是非不可任性妄为。”
“你要走就快些走,同召儿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召儿在我身边就不能明辨是非了吗?”秦素云皱眉,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