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玉声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从前对你，可有过半分温情？”楚玉霓冷笑，“事到如今，我们都做不了良善之辈，又何必抱着这样不合时宜的仁慈呢？”
“夫人所言极是，是连某妇人之仁了。”连玉声垂头叹了口气，到底没有再多说什么。
到了第二日，连玉声果真在门口碰上了想要再次拜会楚玉霓的胡召。
连玉声连忙堆满了笑脸迎上去：“世子怎么又来了？今日夫人和侯爷都不在府上，世子可是白跑一趟了。”
胡召冷哼一声：“都是邻居何必说这样的瞎话，我本也知道今日楚玉霓不会见我，我来只是把这颗东珠送来。劳烦连管家帮我带句话，忠远侯府要做的事情，和我想要做的事情是一样的，胡召等着侯爷和夫人愿意接纳我的那一天。”
连玉声目送胡召离去，立马就将东珠捧到了楚玉霓的面前。
他说：“夫人，永安伯世子说这是送给您的东西，还说他与咱们的大业抱有同样态度，等着夫人接纳的那一天。”
连玉声早就看明白了，这些事情会不会被忠远侯府接受，根本不看季子正的态度，忠远侯府的决策权，只怕早在他们进府的那一日就到了夫人的手上了。
楚玉霓看了他一眼，示意他退下。
她打开那个匣子，看着里头安静躺着的那颗东珠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样的成色和大小并不是当年的那一枚东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