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拨开杂草才发现的隐蔽石洞,里面有一张石床、石桌还有木凳子,她猜测应该是从前狩猎农夫留下的藏身休息住所,角落里有捕猎动物用的陷阱网,还有剥皮工具,一堆冬天取暖的柴火。
陌香抱着角落里干枯的木柴架起了篝火堆,她用火折子点燃,山洞里渐渐有了暖意,火苗越烧越旺,照亮了整个山洞角落,人影随着火苗绰绰变幻。
秦禹肩上插着一支利箭,陌香害怕止不住血,不敢将箭强行拔出来,只敢撕扯脱了他的湿衣裳。即使她动作再轻柔,仍避免不了触碰到他伤口,疼得他昏迷中额头冷汗直冒。
夜里他睡得昏昏沉沉,只觉一只细腻如玉的温软柔夷轻探着他额头,温热的气息舒服极了,令他挨近热源不断吸取暖意,舍不得放开禁锢她的手。
陌香每隔两个时辰便添一次柴火,山洞里面没有被子,她只能抱着胳膊入睡,清晨被冻醒时,还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秦禹就是这么被她抄醒的。
他艰难睁开眼皮,发现处于一个封闭的空间,狭长漆黑凤眸冷冽,一闪而过的杀气。
等看到陌香时,他神情微愣:“是你?”
陌香穿着一身男子骑马装束,青丝简单用红发带绑住,看上去是一位唇红齿白的俊秀少年,若不是秦禹每日和陌香朝夕相处熟悉她的面容,如今也无法第一眼认出是她。
“公子,你从悬崖掉下来受了重伤,能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嗯,你穿着谁的衣服?”
秦禹盯着她一身男子装束,哪怕是腰带都长了一截,她只能纤腰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总觉得她穿上去十分碍眼。
“额,是借府里下人的衣服。”
“下不为例。”
“喔。”
秦禹冷淡神色稍缓,打量了眼周围环境,波澜不惊道:“是你冒着性命危险赶来救了我?”
“公子福大命大而已,奴婢不敢邀功。”
“为何想救我?”
陌香表现得谦卑恭敬,秦禹却不信她目的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