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心里莫名的发慌,以为她看透了自己,知道自己是来监视她的。
&lqu;王妃,我……&rqu;
南烟却一压扇子,将目光挪开,盯着院一盆绿菊说:&lqu;那花养的不易,你是我母家的人,身份与其他人不同,以后也不必跟着他们干那些粗活了,就侍奉那盆花吧。&rqu;
玲珑不知其意,紧锁着眉头。
这时,胡子花白的管家带着两名匠人来到南烟面前。
&lqu;老奴见过王妃,给王妃请安了。&rqu;
南烟看着管家,露出了亲切的笑:&lqu;不必多礼,这是?&rqu;
南烟的目光扫过管家身后的匠人。
管家解释道:&lqu;哦,这个是老奴找来的木匠,王爷早上走的时候不是吩咐说要将屋子里的木塌尺寸改大一些吗?老奴便找了木匠来量一量,看要做多大的。&rqu;
&lqu;改尺寸?&rqu;南烟眉眼间凝聚着疑惑,葱白的指尖轻点,不一会儿,唇角绽开一个笑,仿若玫瑰花一般的风情:&lqu;不必改了,这事我知道了。&rqu;
管家有些懵,迟疑的道:&lqu;不,不必改了?那倘若王爷回来问的话?&rqu;
南烟含笑看着他:&lqu;放心,我会跟王爷说的。&rqu;
管家这才放心的下去,南烟则是一脸古怪的神情回到房间,脚步有些匆忙。
刚到房间就绷不住的笑了起来:&lqu;帝冥修,你这个人真的很……哈哈&rqu;
倘若旁人进来,定然会觉得南烟疯了。
一个人在房间里笑的开怀,眼泪花都差点飙出来了。
南烟想,看来昨天晚上确实是让帝冥修记忆深刻,那小塌已经让他难受到这种地步了吗?
又开心又心疼是怎么回事?
等帝冥修回来,一定要好好取笑他。问一问他,他要改小塌的尺寸,是不是想好以后都要在那里睡了?
午的时候,没有等到帝冥修回来,先见到了不速之客&ash;&ash;花楚秀。
南烟看着花楚秀那满脸的倨傲,忍不住轻勾唇角:&lqu;二夫人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好让我准备一二。&rqu;
花楚秀眉眼一扬一跳,几乎要将蔑视写到脸上,她伸手扶了扶自己头上的金色步摇:&lqu;是本夫人来的不巧了。&rqu;
她那明显的动作,成功的把南烟的视线引到了她的头上。
南烟看了一眼,说:&lqu;夫人头上这个步摇可真好看,得花不少银子的吧?&rqu;
花楚秀得意的又摸了摸,回道:&lqu;瞧你这小家子气的,都当了王妃了,说话还是那么没见识,这可是珍宝阁的头等货色,平常人有钱都买不到。&rqu;
南烟心下冷嗤,就算她跟花楚秀没有任何仇,她也不会愿意跟这样的人来往。
毕竟这小人得志也太过明显,稍微跑得高了一点,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得了什么好处。
口恭维道:&lqu;我是没见过,在二夫人你这长了眼了。&rqu;
南烟又问:&lqu;不知二夫人此次前来是有什么话要交代吗?&rqu;
花楚秀坐到椅子上,往后一靠:&lqu;那是自然的,只是王府的待客之道,难道就是这样吗?连个茶水都没有。&rqu; 玲珑心里莫名的发慌,以为她看透了自己,知道自己是来监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