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从指缝看了眼他的神色，又细细的擦了擦眼角：&lqu;那少爷便说吧。&rqu;
南陵再一看她，眼睛干涩涩的，哪里像是哭过的样子？
他垂头，心憋着气，他这是被这丫头给戏耍了么？
不过话已出口，他也不是那种会反悔的人。
&lqu;我……&rqu;他舔舔唇，本就是不擅长表达感情的人，怎么讲都觉得别扭。
&lqu;嗯？&rqu;小荷认真的看着他。
南陵咬咬牙，闭上眼：&lqu;我年幼时，曾见过花楚秀将阿姐按在地上，用鞭子抽打，那皮开肉绽的画面，如今想起来依旧清晰的在眼前似的，仿佛就发生在昨日……&rqu;
那时他不过四五岁的年纪，跟南烟也不像是现在这般别扭，他喜欢粘着南烟。
那次他去南烟院本是想找她玩的，却不曾想遇到那样的场面。
自那以后，他便不爱去南烟的院子。
他下意识觉得，若是和南烟走的近了，那他也会成为被欺负的对象。
后来年纪渐长，即便他疏远南烟，也免不了被那两母女欺负，南烟却从不曾放弃过保护他。
他开始觉得自己卑劣与懦弱，南烟分明一直在保护他，可他却因为害怕一直在远离她。
即便后来他做再多的努力，心仍旧过意不去。
他甚至想，若是自己最初能勇敢一些，会不会南烟受的苦会少些。
小荷静静听着他讲完这些，神色平静又柔和。
&lqu;你说……若是我当初勇敢些，会不会……阿姐不用受那么多苦？&r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