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她背后多了几分温度。
&lqu;有我在。&rqu;帝冥修似是察觉出她的情绪,大掌抵在她身后,平添几分安心的感觉。
南烟嘴角轻轻勾了下,再抬眼看向南奇剑:&lqu;爷爷请说。&rqu;
南奇剑双手背在身后,背对南烟站着:&lqu;此事说起来,还与你母亲有关。&rqu;
母亲?
南烟蹙起眉,在原主的记忆,母亲应当早已去世,相关的记忆也少的可怜。
如今南奇剑又说起她母亲之事……难道这背后仍旧有隐情?
南奇剑回身看她:&lqu;你母亲当年并不是病故,而是失踪。&rqu;
&lqu;失踪?&rqu;一旁的南凝也禁不住提高了音调。
她跟在南奇剑身边这么多年,也从未听他提起过和母亲相关的事。
自是不知道当年的真相是如何。
&lqu;对,当年她与南城风的结合本就是因我一人固执,他们二人之间……并无多少爱意。&rqu;说起这个,南奇剑心也甚是悔恨。
云浅当年不过是偶然救了他一命,他便将云浅当成了儿媳的不二人选。
后来关系渐深,云浅视他如同父亲一般的存在,在他的坚持之下,便同意下嫁南城风。
谁曾想婚后二人感情不和睦,南城风浪荡成性在外沾花惹草,云浅又是个倔强的性子,得知这些事情之后,便一心要和南城风分开。
南奇剑得知此事,自然是勃然大怒,将南城风训斥一顿,锁在家近一年。
可这并没有缓和云浅想要和离的心思,南奇剑看重孩子,于心不忍,想要规劝云浅,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后来,不知道哪一日,云浅忽然就从家消失了。
南家动用了所有人脉,也没有找到云浅的下落,这么多年她也从来都没回来过。
南烟蹙眉攥紧拳头,南城风比她之前了解过的更加可恶,而才促成云浅不告而别这件事,南奇剑也可以称得上为罪魁祸首。
&lqu;若是早知她会走,那无论如何我也会同意让她与南城风和离。&rqu;南奇剑悔恨不已,面上也早看不出在战场叱咤风云的豪气,只剩颓败。
云浅这一走,孩子无人再管,南烟与南陵在家遭受欺辱,这一切都与他有关。
只因做错了一个决定,便牵连害了那么多人。
帝冥修暗拉住南烟的手,她的情绪波动他感知的最为清楚,当真害怕她会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lqu;近日你告知我们这些,是想做甚?&rqu;
&lqu;如若可以……我想你们去将她找回来。&rqu;南奇剑诚恳的看着她,&lqu;我要亲口向她道歉。&rqu;
他的执念毁了别人的一生。
南烟转过身面对着帝冥修,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找云浅。
当年的事情于她而言已经是伤害,若是要去找她,那无疑便是对她再造成一次伤害,揭开她的伤疤。
&lqu;爷爷,我现在不能做决定。&rqu;她等了片刻,才回身道,&lqu;容我回去想想。&rqu;
南凝也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往时南奇剑在自己心伟岸的形象忽然有了些变化。
知道了这些事,她难免心触动。 蓦地,她背后多了几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