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qu;我们宫主如今仍旧不能开口说话,是以各位要有什么想说的,在下可以传达。&rqu;青衫男人躬身道。
南烟蹙起眉头,她要问的事情,怎的能让人传达?
这若是有一句意思错了,那不就是变味了么?
&lqu;他这是毒?&rqu;南烟一开口,却不是和自己相关的问题。
那两人又是一愣,旋即又点头:&lqu;是那些人被卑鄙,先用药物将宫主控制,使他用不了内力,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rqu;
南烟点点头,并不是很惊奇。
从方才这两人身上的软骨散就可以知道,他们很可能是被人用药控制的。
南烟再抬眼看那宫主,虽然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可眼透露出来的气势却是仍旧骇人的。
&lqu;若是你们信我,便让我先给他医治。&rqu;南烟晃了晃折扇,她可不想跟一个连话都说不了的男人沟通她母亲的事情。
&lqu;这……&rqu;那两人有几分犹豫,虽说这女人解了他们身上的软骨散,可云起不比他们。
万一有一个三长两短,他们的日子可不会好过。
云起的嘴唇微微动了动:&lqu;让他来。&rqu;
这一句唇语,在场的人倒是都看懂了。
帝冥修神色不虞的看着云起,怎的第一面见到他夫人,就这么主动?
&lqu;烟儿,我去找大夫来给他医治,你……&rqu;
帝冥修的话没说话,南烟抬手捂住他的嘴:&lqu;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他身上这毒,当真不是一般人能解的。&rqu;
再说他们现在还正是要加速行事的时候,没时间再浪费下去了。
帝冥修神色沉沉,勉强同意了南烟的话。
周边的人没一个敢开口的,这一路走来,所有人都知道帝冥修醋性大,自然也知道南烟有一套能好好劝说他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