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娘她生着病,见太多外人的话,她会紧张。”苏雨柔解释道。
谁知那老夫人听了,便蹙眉说:“实不相瞒,我那已故的老头子就是做郎中的,我那几个儿子也都通晓一些治疗疑难杂症的法子。”
她大儿媳郑氏则笑着说:“不知道令堂得的是什么病啊?”
苏雨柔闻言眼里顿时闪出一抹喜悦,笑着说道:“没想到诸位居然还是杏林之家,幸会幸会。我这就让人去请我娘过来,诸位稍等片刻。”
男人们那边儿正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小孩子那桌有小七和小鱼儿两人负责招待,那桌的孩子们也都笑成了一团,大家很快就有说有笑起来。
只有苏雨柔所在的女宾这桌,人们都在等着王氏的到来。
很快翠柳就带着王氏从后院儿过来了,王氏刚一进门就低着头,看起来有些局促。
“娘,这位老夫人是好人,您过来见见。要不是他们一家碰巧经过河边,估计我爹这次就危险了。”
王氏下意识地抬头,就在她目光与座位上的那老夫人对视上的瞬间,王氏的眼泪顿时就夺眶而出。
那位老夫人手里的帕子也飘落在了地上,苏雨柔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那位老夫人此时身体正处于僵直的状态。
“您这是怎么啦?”苏雨柔好奇地问。
“她,她是你娘?”老夫人疑惑地问。
苏雨柔也纳闷儿了,赶忙回道:“老夫人为何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