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施展了斩我之法之后,会迎来相当大的损伤,但是这些年来我又钻研除了一门专门配合斩我之法的神通,能够让自己和其他人相融合的融魂心决,完全可以规避掉大部分斩我之法带来的问题。
本来这融魂心决对于其他生灵而言的话就是个损人不利己的存在,因为融合导致的杂质化会导致整个人精神错乱发狂,同时大道驳杂,以至于相当自断道途,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但是对于修炼斩我之法的修士而言的话,那这融魂心决就简直是无价之宝,因为本来就是一体的存在,即便是再次融合也就不会有那些什么副作用了,放倒是相当于给了咱们无限尝试的机会。
让我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尝试着斩我,所以我就不必在瞻前顾后的了,只管放心大胆地斩就是了,打不过是多花费一点时间罢了,用了这么多年,总算是斩出了这具合适的我,重新获得了部分的自由。”
不得不说这个被斩出来的天渊实在是有些话痨的潜力,本来并不复杂的一件事,他非要讲得这么细致,真的是一点都不像天渊那种深怕多说了一句话,会波及到自己的大道一般的性格。
这让仓颉严重怀疑,眼前的天渊不会是城主斩出来的话痨的那一面吧,不过腹诽归腹诽,仓颉反倒是觉得这个样子的天渊也很不错,觉得这样的天渊多了几分人味,也多了几分亲近。
所以在天渊回答了他一个问题之后,仓颉立马就抛出了第二个问题,那就是:“既然这融魂心决能够完美的契合斩我之法,那么不知道天渊大人现在具体情况怎么样,身体有无大碍,想来应该是没什么的吧。”
其实这已经是仓颉在例行公事一般的随意发问了,因为他觉得既然问题都解决的差不多了,那想必城主大人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的,对于天渊本身的影响应该不会很大,所以语气都不由得轻松了起来。
但是很可惜的是,他的推测出问题了,天渊听到了仓颉的这个问题之后,面色就显露出了几分为难的样子,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仓颉说起一样,这顿时就让仓颉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天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于是赶忙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别不吭声呀?要是城主大人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你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给想想办法,出出主意呢?你这什么也不说,只会让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或许是仓颉的这番话启发了天渊,又或许是他总算是组织好了自己的语言,天渊看着仓颉的脸吐露出了实情:“现在本尊的身体确实不怎么好,因为分离出来我,导致他现在不得不化为更奇怪的形态维持存在。”
“什么,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吗?不行我得马上回万妖祖城帮城主。”仓颉听到这里,就有些失了方寸,甚至都准备放下人族的一切,回到万妖祖城,天渊的身边,想要帮助他度过这道难关。
但是眼前这被斩出来的天渊他我却制止了他这种有些不理智的行为,继续说道:“你别着急呀,想听我将完在做决定也不迟啊,在说了你这么火急火燎地赶回去,也未必有什么真的能帮助到本尊的地方。”
天渊他我还为了避免仓颉干才直接飞走,还不得不动了一点法术,结了个天渊创造的玄天法印,用如同玄天一般无匹的压迫感,直接就压住了已经起飞到一般的仓颉,让他不得不落回地上。
而被天渊他我这么一弄,仓颉也是清醒了一些,长吸了一口气,平静下来了自己激动的心情,转而对天渊他我说:“那既然如此,还请将完所有的事,然后我在做定夺,看看究竟怎样才能帮助到城主大人。”
既然仓颉已经冷静了不少了,天渊他我也就撤掉了结出的玄天法印的效果,毕竟要是一直维持着这法印的话就相当于仓颉一直在顶着一片天在和他交谈,实在是不怎么合适。
而一撤掉法印,仓颉顿时感觉如释重负,整个人都清爽了不知多少,不过他也不可能继续更深入地体会这种感觉了,因为天渊他我已经是有开始讲起来了,仓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上面。
“虽说本尊身体不太好,以至于不得不换了一个更奇特的形态以维持自己的存在,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有什么危险,相反这个形态反倒是给天渊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因为这个形态实在是太稳定且无法伤害了,我甚至于可以保证说现在的本尊,除非是能立马突破到超脱境界,不然的话,他前面所有生活的时候都不如现在这般安全,根本就不可能受到伤害。”
天渊他我这是在解释先前自己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虽然仓颉听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现在的天渊虽然状态不好,可半点危险都没有,根本就不需要他回去。
仓颉也是感觉自己好像被耍了一样,白担心一场了,翻了个白眼给天渊他我:“所以说你为什么就不能说话简洁一点,这有臭又长的一大段,还不一口气把所有情况都说完,你是想要急死我吗?”
“抱歉抱歉,我实在是太久没和人说过话了,话多一点也正常,对于造成了什么困扰的话,我也只能深表歉意了。”大大出乎了仓颉的预料,他没有想到天渊他我居然会主动与他道歉,这让仓颉很不适应。
仓颉连忙客气道:“使不得,使不得既然你是城主的一部分,那就差不多等同于城主本人了,怎么能主动给我道歉呢?出于对天渊的尊敬,我实在是受不起您的歉意,还希望您能收回刚才的话。”
这话可不是什么矫情或者做作,而是完全发自仓颉内心的真情实感,他是真的极为的尊敬将自己从小抚养长大,还交给自己这么多修炼经验,功法和神通的亦师亦父的天渊,完全没有一丁点的矫揉造作。
而这些天渊他我自然也是看得出来的,不管再怎么说他也是从天渊身体里分离出来的,对于这些当然也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的,所以连忙澄清道: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客气的,虽然我是天渊的一部分,但是其实我们俩已经可以算是两个人了,你完全没必要将我和他之间等同起来,因为事实上我有着独立的人格和习惯,相信你也已经看出来了。
咱们以后各论各的就好,你没必要非得把对本尊的态度,用来对我,因为以后咱们还有很多相处时间的,你要真的一直用这种态度的话,可能不会是个好主意,你可要想清楚了。”
仓颉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我对您的态度自然是不会和城主大人不一样的,但是最基本的,即便只是因为你是城主的一部分,我也应该对你保持应有的敬意,这点没什么需要改变的。”
见既然劝不动仓颉,天渊他我自然也就不可能在这上面浪费时间,而是终于想起了自己来人族好像还是有任务在身的,不是让他来这儿和仓颉聊天的,也不禁是老脸一红。
而仓颉却是有些奇怪为什么天渊他我突然就脸红了,还以为是天渊本尊那边出了什么事,以至于影响到了这里的天渊他我,还紧张地问道:“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该不会是城主出什么事了吧”
天渊他我听仓颉这么一说连忙咳嗽了一声,说道:“是这样的,这具身体才形成不久,气血流通地有些不顺畅,刚才只是气血堵塞在了脸上并没有什么大碍,你无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