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渊他我当然也不会在这件事上跟仓颉打什么哈哈,不然的话,要是因为没讲清楚事情而导致后面的事情发生了什么变化,那可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再说了这也不是需要保守的秘密,说了也就说了。
于是天渊他我清了清嗓子,说道:“本来是可以直接由天渊向三皇直接提出这个条件的,但是这里面又牵涉进了墟狱的不少算计,所以我们也就只能迂回地想办法完成这个天渊交给的任务了。”
听到墟狱的名字,仓颉不禁瞳孔有了些许微微的收缩,不过也并不明显就是了:“墟狱?他又有什么算计,还是针对着人族而来的,不知道大人你能不能给我仔细讲,这其中有和墟狱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不是我不想跟你讲,而是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有可能是本尊没有把这部分的东西斩给我,也有可能是就连本尊对于墟狱要做什么也不怎么清楚,只知道他确实是在算计着人族。”
天渊他我对此只能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因为他的的确确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的,倒不是想要隐瞒什么,而这对于仓颉而言自然也是听得出来的,所以一时间仓颉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那就是墟狱究竟想做什么?
不过现显然并不是思考的好时机,天渊他我及时地打断了仓颉的思考,说道:“你还是先把我安排好再去思考这些吧,总不能是让我就在这里就这么看着你在哪里毫无基本信息的瞎想吧。”
仓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需要给天渊他我做些安排呢,只是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所以也就主动说道:“不好意思,想到这些我不知道的事,一时间到是有些出神了,还请见谅。
不知道大人你,需要些什么安排呢,食宿、身份、人脉之类的,我倒是都能安排好,就是不知道大人你具体是需要些什么,还请大人告知清楚,我也好早做安排,免得生出什么意外。”
天渊他我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没那么多讲究,你只要给我安排一个能够时常在你身边,而又不会让任何人注意到我的身份就行了,其他的我自己就可以解决了,就不劳你费心了。”
在知道了天渊的要求居然这么简单之后,仓颉也是很快就有了决断,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委屈大人做我的贴身侍卫吧,这个身份能完美地满足大人你提出的条件,并且也有利于我们俩相互照应,您看行吗?”
“那就这么定了吧,以后我就是你的贴身侍卫了,这个身份到是能满足我的要求了。”天渊他我点了点头,同意了仓颉所提出的建议,或许是天渊入戏太快,居然当着仓颉的面就摇身一变成了一名身穿甲衣的卫士。
原本英俊的脸也变得毫无特色,就是那种扔在人堆里铁定找不出来的脸,看起来确实是和普通的人族卫士没有任何的区别了,即便是仓颉也看不出来这是上一刻还在和自己交谈的天渊他我。
要不是天渊他我是当着仓颉的面变幻的话,恐怕现在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将眼前这位普普通通的守卫和天渊联系在一起,即便是仓颉运起半步圣人的修为也完全看不透天渊他我的这变化之法。
甚至于就连仓颉顺手起了一卦,推演的结果都是显示的眼前就是个普通人,这可是让仓颉真的震惊了,要知道占卜打卦本质上可是借由大道的力量对想要知道的事情进行推演,几乎不可能有任何纰漏的。
可是仓颉的占卜结果却是直接明证了,天渊就是有能力将大道都瞒过去了,这让仓颉甚至于怀疑起了天渊是不是已经突破了超脱境界,不然的话要怎么才能解释得了连借助大道力量的占卜结果都不准确。
不过这回天渊他我可没等,仓颉提问了,而是抢在仓颉询问之前,就已经看出来仓颉的震惊了,所幸就直接讲明了原因:“本尊还没有突破到超脱,不然的话,就能直接自己出手了,什么都用不着麻烦我们了。
本尊现在的境界距离真正超脱还有一段距离,不过也不算太远了,现在勉强也能算是一个半步超脱吧,而大道现如今无人执掌,占卜能调动的力量也有限,所以结果会被我改变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对于天渊他我的解释,仓颉这次选择了无条件信服,原因很简单,超脱境界离他实在是太远了,即便只是半步超越的世界,也不是他所能够染指的,所以他压根就没办法证伪,当然也不需要证伪。
反正对他而言,这件事的知道与否也已经不是一件那么重要的事了,左右也轮不到他来朝这个心了,层次太高根本就没有用得到他的地方,知道的太多了也只会徒增烦恼罢了,所幸就不在去想了。
而后仓颉替天渊他我编造了一整套的完整个人信息,让天渊他我所伪装的这位人族右相仓颉的贴身侍卫的形象彻底饱满了起来,在之后就是商量起了之后的事究竟该怎么做下去了。
想要成为黄帝飞升之后的下一任人间共主,就必须得立下远多于其他候选人的功勋才有可能脱颖而出,不然的话以现在仓颉的处境来看,他能当上下一任人间共主的可能性只能用微乎其微来形容了。
但是功勋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现在人间好端端地那里去给仓颉找那么多立功的机会,和平年代不像战争年代,只要多大几个胜仗,立功的机会可以说是数不胜数,当然前提是你要足够强。
而现在这个太平盛世的年景里,要想立下功勋,那就只能是依靠着自身给炎黄带来的好处,也就是让人族发展的更加迅速的创造性改变,而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一拍脑门就能出来的呀。
这下可算是吧仓颉给难住了,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还是天渊他我适时地提醒了一下仓颉:“你那徒弟白泽当初在妖族王庭的时候,不是做的有妖族记录吗,几乎将所有常见妖族全部记载在精怪真灵图中。
你只要去找到白泽,然后将精怪真灵图献给黄帝的话,就是一桩不世之功,基本上就能保证你将来的地位了,轩辕没可能不将位子传你,不过需要考虑一下具体的实施。
不然的话你就这么直接将精怪真灵图呈了上去的话,难保不被怀疑,到时候说不得反而还因此导致失了信任,反倒是没了将来继承人间共主之位的机会,具体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可要是我就这么让白泽将精怪真灵图给了轩辕的话,人族对于妖族的压迫必然会更上一个层次,到时候我岂不是又损害了妖族的利益吗?”仓颉却是不想这么做,因为妖族同样也是他的种族啊。
虽然说现今凡间之妖,多是当年跟随东皇帝俊二妖帝叛离出来的王庭妖族的后代,甚至于就是当初那批妖族,和仓颉这位一直都是万妖祖城的妖族还作为混沌生灵鲲鹏和他们之间当真没什么关系可言。
但是即便只剩下了那无比稀薄的一丝情分,仓颉也不想让妖族蒙受因自己而导致的灾难当中,因为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始终是尊称他一声“妖师”的,从未曾改变过,即便是当初从王庭叛逃之后,也没有。
那你说仓颉又怎么能下了手呢,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可能割手背的肉喂手心,这是仓颉不想用这个方法最主要的原因,不过天渊他我却是劝道:“要是我有办法能不损害到妖族的利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