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张天瞪着进来的白丁香,平淡的说道。
哦了一声的白丁香,再一次带上了木门。
“我来这里只是想谢谢你。谢谢你昨天救了我的性命还有保护了我的清白。”白丁香有些害羞,不过还是说了出来。她很奇怪,平日里喜欢和男子称兄道弟的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救你的是你自己,我不过是抢了功劳而已。量栋山近九成九的灵力都是在你手中消耗,且这人好色你的外貌正好麻痹了他的神经。小小的推波助澜,没有我的那一剑你也一样能杀了他。”张天的语气开始归于平静,看来他的心境已经恢复到了原来时候的样子。
“你对谁都这样说吗?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想要谢谢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白丁香回道。
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张天开始下逐客令:“我说的只是事实而已。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白丁香的声音软软的,却因为练武的原因很沉稳。本就有些疲惫的张天,被白丁香这么一弄,耳根子有些发软。张天都有些担心,再这样下去,对方要是请求自己什么,怕是很难向开始那样果断拒绝。
“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再耽误你一些时间可以吗?”白丁香小心的问道。
为了给自己壮胆,张天大大咧咧的走到门前,朗声道:“白姑娘你问了那么多,在下也有一事不明白。只要你能回答清楚,我在回答你接下来想问的。”
“好,你问吧。只要我能回答的,我都告诉你。”白丁香回答的很果断,也不担心张天会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你怎么是知道的,我在这里。”张天直白的问道。
白丁香有些犹豫,在门另一面的张天也看不到她双颊的红晕:“我只是有一种感觉,以你的性格很有可能,会趁着大家不注意自己回来。”
“当然,我们也没有太大的交集,说是了解你什么,你也是觉得是我在乱说而已。不过作为一位火灵力的灵士,你屋子里那微弱而不起眼的灯芯的余温,给我了一些底气。”
张天伫立在门前,回过头看着刚刚为了掩盖而吹灭的油灯,不仅摇了摇头。心道:“到了最后,还是它暴露了自己。”
“你的答案,我认可了。你可说了,但是判断能不能回答是我的事情。”张天道。
“说来惭愧,你之前就为我拓印好的带有相力的灵技,我在灵力耗尽的时候才发现。后来带着雀鸣的一刺,我才真正意识到了我错过了什么。”白丁香顿了顿继续道,“火之朱雀相,是我朝思夜想的一种火之相力。在我第一次看到我家大堂的那一副朱雀翱空图的时候,便被她那美丽而又威严的一切所征服,后来我曾经摸到过聚炎相的门槛,燃爆相的门槛,但因为我对她的执著都一一放弃了。”
张天想了想,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自从可以凭借着阵法的能力将灵技拓印在宝器之上。再将漫火剑交给白丁香之前,就拓印了三次朱天雀羽刺,每一刺都是满满的朱雀相力,就算是他人用来参悟也是没问题的。
“漫火剑,凡品中等宝器,价值你也都清楚。”张天拉开了木门,开门见山的说道。
木门的突然打开,让倚在门前的白丁香有些措手不及,失去平衡的她眼看着就要倒进张天的怀里。
张天一指轻点,点在了白丁香的后背,一下子就将白丁香的倒下来的势头静止在了途中。
对于有些不好意思的白丁香,张天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平举漫火剑,交给白丁香:“一共三次机会,记住不要死记她的形,而是要去感受她的意。”
白丁香接过漫火剑,一脸的喜悦。
张天没注意到,低着头的白丁香的神情的变化。突然双脚微抬的她,扯着面前的男子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轻吻点在了张天的额头之上。
害羞的白丁香,有些慌张的眼神和张天对视了一眼之后,才抿着嘴离开。
白丁香走后许久,张天才长出了一口气:“是坦白交代还是瞒着不报,算了到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