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所是阿彪自己开的,不是很大。
阿彪仍心有余悸的说道:“刚哥,你是不知道那个来救那小妞的男人,整个人气场全开,像极了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
胡刚本就一路为没有睡到言芷而生气,听胡刚又这么一说,更加不悦了,一个冷冷的眼神朝他射去,略带发怒的说道:“你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说都调查了她背后没有什么人吗?”
阿彪一听,不淡定了,赶紧解释道:“刚哥,你真得相信小弟啊,小弟真的去调查了,找人在网上彻底展开了一次地毯式搜索,没有搜到,又派人去她家别墅附近打探了一番,也没有发现她身后有这么号人物啊!”
“真他妈扫兴!该死!”胡刚愤愤的往沙发上锤了一拳。
就在胡刚话音落下的时候,有一群人闯进了会所。
胡刚和阿彪所在的包厢门口的两个看门的保镖被打飞了出去。
砰!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倒。
阿彪看到这么一群人进来,尖着嗓音叫:“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还敢抢劫呀,知不知道我是谁啊,竟然敢在我的……”
阿彪的嗓音赫然中断,因为他被人扯住了衣领,提了出来,重重甩在了走廊的墙上。
阿彪的面部跟墙面来了个,急切又热烈的拥抱。
砰得一声,身体滑了下去,滑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胡刚看到,吓得就要往包厢里的茶几下躲去。
然而他还没钻进茶几下面,就被人提住了衣领,拉出来,那人甩手就是重重两个耳光,打得胡刚耳朵嗡嗡响,哭都哭不出来,紧接着又是重重的两拳挥在他的脸上,随后将他也重重的摔到墙上。
再落下的时候,一口鲜血从胡刚嘴里喷出来,他瘫在地上,鼻青脸肿的
这些人像强盗一样,手上拿着钢管,一进会所,就疯狂砸东西。
会所大厅的玻璃墙碎了一地,花瓶,鱼缸,茶几,餐桌椅凳,但凡能砸的东西全部无一幸免。
连会所大厅里唯一值钱的,高高挂着的高档的水晶吊灯都被砸了下来,阿彪辛苦攒钱盘下来的小会所一片狼藉。
为首的一个肌肉发达的大汉,戴着墨镜,提着钢管,指着瘫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胡刚和阿彪,沉声警告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打那个女人的注意,下场可就没有这么轻了。”
话落,又将手上的钢管重重朝墙上一挥,白墙上立马出现一个大洞。
胡刚和阿彪一看,彻底吓晕了过去。
这些人,动作迅速且快,挥下钢管干净利落,从进门到出去,也就十来分钟。
几辆车像风一样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