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伴月终于有些忍不住了,直接站起了身,打开了房门,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
江海的卧室门也紧闭着。
江伴月的眉头紧皱,真是奇怪了……
回到房间,江伴月睡意全无,一直都在按时吃着易非执开的药,怎么还会有幻听的症状呢?
咚咚咚。
江伴月又以为是幻听并没有理会。
门外传来了江海的声音,“老板,睡了吗?”
江伴月打开房门,“小海,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刚刚听到你好像在叫我的名字,所以就过来看看。”江海打了一个哈欠,看起来好像是刚刚被吵醒的样子。
江伴月叹了口气,“你刚刚听到有人敲门吗?”
江海摇头,“我睡眠一向都很浅,稍微有点动静就醒来了,如果有人敲门的话,我不会没听到才对,老板,怎么了?”
江伴月摇了摇头,没有把自己刚才听到敲门声的事情告诉对方,生怕江海也以为自己是个疯子,“没事,可能我听错了。”
过了几天,江伴月又一次打开了抽屉,她拿出了抽屉里的钱,准备去银行存款。
“小海,你看下店,我去趟银行。”
江海点了点头。
江伴月把那些钱放在了银行的机器里,随着一阵响动之后,电脑屏幕上显示了一个数字1700。
江伴月的眉头紧皱,钱数怎么有些对不上了呢?除去日常的开销,应该还剩两千才对。
她还是按下了确定键,回到店铺后就拿出了抽屉里的账本。
仔细的算了一下账,却发现应该剩余的和银行存款是差不多的。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吗?
江伴月越发不能确定了,“小海,你记不记得我放在抽屉里的钱了,一直都是那么多吗?”
“对啊,那个抽屉的钥匙也只有老板有啊,是不是钱对不上了?”江海问道。
江伴月点头,“嗯,好像是少了几百块钱。”
“那账本呢?”江海问,“会不会是什么时候花了,你没有记着啊?”
“或许是我记错了吧。”江伴月揉了一下太阳穴。
真是太奇怪了,这段时间自己的病情好像又加重了,出现幻听的症状也就算了,又把账的数目记错……
江伴月拿来了药瓶子倒出了几颗,就灌入了嘴里。
江海看着那几个药瓶子,目光中满是好奇,“老板,你吃的是什么药啊?”
“一些营养神经的药,易医生告诉我,吃着这些药有利于中枢神经的恢复,能够帮我快点恢复记忆。”江伴月说道。
江海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了一抹阴狠。
后来江伴月在吃药的时候,发现瓶子里边的药好像是快没了。
她准备去县城里开一些,还给易非执发了信息,“易医生,你上次给我看的那些药好像快没了,有时间我过去开点药吧。”
易非执回复,“好。”
可当天晚上在准备吃药的时候,却发现瓶子里的药好像又增多了。
江伴月越来越疑惑,难道又是自己的问题吗?她叹了口气,抓起了几颗药就放入了嘴里。
易非执又给江伴月开了一些药,发了条短信给她,“江小姐,我已经给你开好药了,什么时候来医院拿?”
看到这条消息,江伴月又看了一眼旁边放着的那个药瓶子,只能回复,“易医生,我的病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最近的怪事越来越多,早上看那个药瓶子里明明没什么药了,下午却发现又多了……”
易非执在看到这条消息时,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不会是看错了吧?”
江伴月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药瓶子上写着一百二十颗,按理说现在应该所剩无几了,可为什么又会多出来呢?难道是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并没有按时吃药?
也正在这个时候,江海走了过来,“老板,最近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没有按时吃药啊?我都没怎么看到过你吃药。”
江伴月越发的头痛了,这也是目前唯一的解释了,看来确实是自己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连吃没吃药都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