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诺,我真是想不到,你竟然将我们两个的谈话内容录了下来,现在想想,我们从重逢开始似乎就是你设的一个局。”徐岩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不错,这三年时间我一直都在痛苦煎熬中度过,我一直都想要为沈悦做点什么,我不怕得罪你,只希望拿到证据。”沈一诺说道。
“可惜你现在拿到的证据,并没有办法把我绳之以法……反而是让方怀这个家伙从我这里狠狠的敲诈了一笔!”徐岩的笑声从那边传了过来。
“你打这个电话到底想做什么?”沈一诺不认为,徐岩只是想向她显摆。
“一诺,其实我仔细的想了想,与其给方怀一百万,倒不如给你,只要你能从他那里把录音笔拿给我,之前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另外支付你一百万。”徐岩打的一手如意算盘。
他这边答应下了方怀的要求,另一边则是联络沈一诺想办法拿到录音笔。
这样的话会把损失降到最低。
就算沈一诺真的拿到了录音笔交给他,也未必能从他那里拿到一分钱。
徐岩眼底满是算计!
“你说什么?那只录音笔不是早就在你手里了吗?”沈一诺惊讶的问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谁告诉你的?”
“方怀说的。”
“可恶!”徐岩的声音已近咬牙切齿。
原来那支录音笔并没有落到徐岩的手里,沈一诺也松了口气,只要证据还在方怀的手中,那万事都有转机。
“徐岩我不会帮你的。”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沈初的目光中满是疑惑,“那支录音笔到底在哪?”
“据徐岩所说,应该还在方怀的身上,你今天应该是被他骗了。”沈一诺叹了口气,“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只要证据没落在徐岩的手中,万事都有转机。”
“你想怎么做?”沈初问道。
沈一诺的眸子低垂,“我和方怀都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他对我应该还是有感情的,我回去吧,如果规劝不行的话,我就卧底在他身旁,把录音笔偷出来。”
“可……”沈初有些担忧,“你会有危险的。”
“顾不得那么多了,被良心谴责的生活已经过了三年,我实在没有办法再继续忍受煎熬了,能为沈悦做些什么总是好的。”沈一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沈初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沈一诺去意已决。
半小时后,沈一诺出现在了方怀的门外。
方怀开门看到是她,目光中满是震惊,“一诺,你怎么回来了?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是沈初救了我,我心情不好,在外边散心,回来是想把我的行李都带走的。”沈一诺很冷静的说着。
“你要搬出去住吗?”方怀蹙眉。
“嗯,反正我们之间都已经这样了,再留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沈一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苍凉的笑容,“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早点结束吧。”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话,方怀还是有些难受的。
他一把抓住了沈一诺的手腕,“一诺,你到底要我和你说多少次?沈悦已经死了,我们活着的人总不能因为她没有办法好好过日子吧?你听我一句劝,我们把那支录音笔交给徐岩,还能从他那里得到一百万,我们就可以在这座城市立足,拥有我们的房子了,以后再也不用你交房租。”
方怀的目光中满是期盼,“一诺,你好好的想想,我们都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真的忍心弃我而去吗?”
沈一诺低垂了眸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方怀,这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看不起过你,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拥有一份安稳的工作,可你这次做的事,真的是太寒我的心了……”
方怀连忙道歉,“一诺,我知道我错了,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我们两个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我也是误会你和徐岩之间有不正常的关系,所以才会那么生气,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你原谅我吧。”
沈一诺长叹了一口气,“方怀,你真的知道错了吗?”
“嗯,一切都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对你动粗的,家里有药膏,我给你手腕上涂些药。”方怀急切的拿出了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了沈一诺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