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还会夹杂着各种大呼小叫,完全不把这里当成病房。
“老师,我把王敬棠给你带来了。”上官鸣鸿站在门口,看着白惊堂。
白惊堂听到了上官鸣鸿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懵了。
“真的吗?老王来了?”要不是因为还在输液,估计白惊堂直接就从床上冲到门口了。
“爸爸,你进来吧!”上官鸣鸿看着激动的白惊堂,微微一笑,然后微微扭头,对着自己身后说。
“嗯?校长,你怎么在这里?”白惊堂看着上官瑞强,紧皱着眉头,想不通上官鸣鸿究竟在玩什么。
“老师,其实我爸爸就是王敬棠。事情是这样的……”上官鸣鸿知道白惊堂现在肯定特别懵,所以走到了白惊堂的身边,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讲着故事。
“你说你是老王的儿子?我的天啊!等一下,你让我好好消化一下,你说的事情信息量有点大,我脑子有点懵。”白惊堂看着一脸诚恳的坐在自己身边的上官鸣鸿,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和自己朝夕相处的领导,竟然是自己几百年前出生入死的兄弟。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具有爆炸性了,白惊堂有点慌。
“门怎么大开着?谁来了?”就在白惊堂理清自己的思路的时候,故事的另外一个主人公辛克瑞突然走进了病房。
“完了……”白惊堂看着已经和上官瑞强对上视线的辛克瑞,摇了摇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你怎么来了?”辛克瑞放下了手里面的水果,看着上官瑞强,眼中的惊讶和不解几乎快要溢出眼眶。
“我是黄山的校长,我不可以来吗?”上官瑞强看着辛克瑞,一脸高傲的说。
此时此刻的上官瑞强,似乎忘记了上官鸣鸿给他说过的话。
“爸爸,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再这么倔强了,你和辛叔叔把误会给说开不行吗?一定要这样彼此折磨自己吗?”上官鸣鸿看着心口不一的上官瑞强,使劲拽了一下上官瑞强的衣袖。
现在为了上官瑞强,上官鸣鸿真的是操碎了心。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先服软,不然太没面子了。”上官瑞强点了点头,趴在上官鸣鸿的肩膀上,小声的说。
虽然说上官瑞强说话已经很小声了,但是他说的话还是被辛克瑞和白惊堂听到了。
“好好好,你爱面子,那你就继续纠结吧!到时候没有了机会,你就后悔去吧!气死我了,面子有你的好兄弟们重要吗?”上官鸣鸿看着上官瑞强,气的都快要爆炸了。
或许是因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上官鸣鸿要比上官瑞强看的更清楚。作为旁观者,道理永远说的朗朗上口,当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未必可以做到自己当初所说的那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其中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上官瑞强不知道该怎么跟上官鸣鸿解释,毕竟他们五个人之间,有些误会已经根深蒂固了。如果想要彻底根除,那就要耗费很多时间和精力。
“什么没有那么简单,不过就是你自己想的太复杂。这件事情如果要仔细捋一下,根本就是一顿饭的事情。”白惊堂看着还是执迷不悟的上官瑞强,突然开口,想要点醒上官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