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她当助教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只要将昨天班里布置的学生作业帮忙改完,这一个月的任务就算完成,终于可以领薪水。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她不敢在最后显得怠慢,而是兢兢业业地去修改每一张图。
陆忱不在,姜甜的精力才能好好的被集中起来。
她用一上午的时间把昨天留下的作业修改完,上传到后台,然后一个个去戳了学生说了每个人相应的问题。
一切结束后,姜甜才终于可以放心的去吃午饭。
她中午的时候小睡了一会儿,闹钟一响就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去找陆忱。
回学校的路她仍然记得。
坐了小几站地铁,又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学校里面的感觉和她的记忆里别无二致,只是因为寒假,再加上昨晚下的那一场雪,校园里的人稀稀拉拉。
看上去显得有些萧条。
陆忱给她发了定位过来。因为校园里面的实验楼很多,具体是哪边哪里的她也搞不清楚,只好按着定位再参考着去找。
但到底是自己的学校,怎么说也是熟悉的。
姜甜很快找到了地方,只是和她印象中的实验楼不在一起。她脚步轻轻,正小心翼翼,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
很大的一间实验室,里面设备齐全,明亮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在各种玻璃试管和烧瓶上折射出带光的弧线,有一种科学而专业的感觉。
只是房间很大,她一眼没有看到陆忱的影子。
而这时,却忽然有人从旁边拍了她一下。
“你是干什么的?”
姜甜转过头来,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生,很高很瘦,后面扎着高高的马尾,一只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看起来很干练。
“我我是来参观的。”
她完全被对方这种专业的气势所压到,结结巴巴地想要跑路。
那个女生却不说话,揪着她的衣服把她领到了一处牌子前。姜甜抬眼,只见那女生指着那一条正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所有人员均需穿上工作服才可进入。”
对方手指迅速换了地方,姜甜又恍惚间看见几个字:“实验时需佩戴护目镜,防尘帽及指定防尘用鞋。”
“全体人员进入前需自觉检查是否携带禁品,包括”
姜甜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后面的字,那人便指了指姜甜羽绒服上面的金属拉链。
“你是来找谁的?”对方又问。
少女咬了咬下嘴唇,小心地说:“我是来找陆”
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女生很快打断:“陆嘉禾今天没有来,你可以回去了。”
这女生长得很漂亮,但是不笑。看起来冷冷淡淡的,感觉不太好接近。
姜甜咽了咽口水,一时间有点招架不住。
“她是来找我的。”
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姜甜听到男人的声音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陆忱穿着白色的褂子,蓝色的领结起到了点睛的作用,眉目深邃俊朗,看起来斯文又专业。
那个女生愣了一下,看了看陆忱,又看了看姜甜,脸僵了僵。很快不好意思地低头道歉:“对不起老师,我不知道”
“没关系,这是我夫人,想过来看看。”
“你先进去吧。”
他对那个女生说着,声音温和。
眼看着那个女生离开,陆忱才拉着姜甜的手一直到旁边的换衣室。
小姑娘今天穿的是微微廓形的短款羽绒服,米白的底色,上面有可爱的羊驼图案。下半身则是浅蓝色的牛仔裤,看起来暖和又温馨。
男人拿了一套崭新的白大褂过来,示意女孩子把外套脱了。
姜甜抿了抿嘴唇,老老实实地把羽绒服脱了。然后看着陆忱微微弯下腰来,帮她换上白色的褂子。
少女的视线直直看过去,正巧是男人高挺的鼻梁和灿若星辰的眼睛。
陆忱正帮她整理好衣服,睫毛轻掩着,没有看向她。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姜甜忍不住问了一句。
陆忱这才抬起头,掀起眸子看了她一眼,然后将上半身直起,“怎么会。”
“去里面找个位置坐着,等我一会儿就好了。”
男人声线温柔,他看到的是少女乖乖的样子,像一只纯纯的小白兔。
在别人的地盘,看起来胆小又谨慎。
“好。”
姜甜点了点头,碎发下面藏着的是好看的线条,白净而尖尖的下颚。
她抬起眼睛,看着陆忱,再也不作声。
只是,心里有一个小秘密没有和任何人说。
就在刚刚,陆忱向别人介绍她是他妻子的时候,有一种强烈的幸福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将她包围、淹没。
很温暖。
其实她有时候确实有一种鸵鸟精神,瞻前顾后,遇到困难只想逃避。就像她明知道陆忱底子里面是哪一种人,是她避之不及,心灰意冷的那一种,恐怖的代名词明知道对方用肤浅的外表和具有迷惑性的绅士举动来迷惑猎物。
却还是会在男人注视她的时候,忍不住脸红。
她假装不知道,假装不了解。
姜甜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找不到答案,只知道自己内心是滚烫的。
大概只是因为喜欢。
但有时候,她也会自己反省,对自己这种盲目的喜欢而感到羞耻。
陆忱在带博士生做研究,姜甜就坐在不远处的角落里,趴在桌子上,手放在下巴上看着。
男人穿白大褂的样子似乎要比平时穿西装的时候更加迷人。
眉目冷峻,气质疏离,修如梅骨的手自带一种冷感。
姜甜就坐在那里安静的,痴痴的看着,心里竟然还有一丝骄傲且自豪的感觉。
想到一会儿之后两人要去选婚纱的事,就更感觉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这么看着,想着,配合着午后温暖的光。小姑娘手杵着头,竟不知不觉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直至半晌后,感觉后脑勺被人很宠溺的摸了摸。
很温柔。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啦!!!推推我的一个预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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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鹿追了校草傅景淮一整年。
送表又送车,打听对方喜好,用尽各种方法也没能让对方看她一眼。
最后,温鹿烦了,把攻略对象换成了傅景淮的小叔叔,傅斯礼。
傅斯礼比傅景淮更好看,更有地位。男人家境显赫,眉目清暗,衬衫永远一丝不苟系到最上面一颗。
美中不足就是坐在轮椅上。让无数想睡他的名媛望而却步。
但温鹿不在乎。
她化身清纯小白花,娇滴滴往男人身上靠,时不时掉几滴眼泪:“怎么会有像你这么厉害的人?”
“真想找一个像你这样的老公。”
后来傅斯礼带她回家,温鹿如愿欣赏到校草咬牙叫她婶婶的名场面。
大仇已报。
但她没打算真跟傅斯礼结婚生子。随着男人的占有欲和阴暗面慢慢显露,温鹿打算及时止损,却被男人在门口拦住去路。
“怕我,还是嫌弃我?”
温鹿惊恐地看着对方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近。
她怕了,开始解释:“不是。小叔叔,主要咱们相差九岁,这,这样不成体统”
男人低笑一声,眯起眼睛。微凉的指尖顺着少女锁骨向上。直到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她的后颈。
“温鹿。”
他靠近她耳边,声音沉冷:
“你招惹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爱你们呦!球球点点作收啦